“……我要給他做飯?”
彷彿真沒想過這個問題,高泠洗菜的動作停頓了瞬間,先將寬手從水槽中收回,又在圍裙上擦了擦,她這才半轉身望去,講出了個自以為恰當的答案。
“呼呼——”
完全看不清對方是否在扮可憐的錢朵朵,努力靜心地道,“我會努力去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好妻子。等下,我和那傢伙也可以出去吃。”
高泠微微偏頭打量著門口的倔強少女,像是對待與自己較勁的自家妹妹一樣,順從地笑著緩說:
“是是,你肯定會成為一位聰明能幹的妻子,甚至是出色的母親,能夠陪伴他到天長地久。”
“這些事用不著你來囉嗦!”
略羞惱的錢朵朵莫名侷促了起來,好不容易凝聚的殺意頓時渙散開,斥了一句後,便咬著唇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對方這片看起來真切無比的祝福和善意。
“白頭偕老,我大約是做不到的,便只期百年好了,”那處的“壞女子”、“狐狸精”輕輕巧巧地傾訴了一番衷腸,其柔化的眼眸明亮而懷著憧憬,“我求你,成全我。”
比起坦蕩大方的言辭和情感,更讓她心顫的不止如此,那女子眉宇間縈繞和深掩的,如絲如縷的連綿愁緒啊……
低下頭的少女捷眉微微顫動,鹿皮靴劃拉,輕踏,迴環個不停,腦中紛亂成麻團了許久。
而使她回神的,卻是不遠前方飄臨,漸濃的飯菜香氣。
“我——”
兀然張嘴後,已無法生出半點惡意的錢朵朵又頓住了言語,忽地有些後悔自己破壞了眼前融洽溫馨的氛圍。
這一幕本應是結識那傢伙後的一段時間,她常在夢中幻想過的場景——只是主人公里從未多個黑衣女子。
對方動作自然而流暢,稍轉了下腦袋,口中發話了:
“想來幫忙嗎?要知道,廚藝一項,可不是說兩句大話就能憑空精進的哦。”
“……我不會是給你的!”
沒再折磨自己紅唇的少女驀然喊了句,衝鋒了過去,卻在不到兩秒後,廚房內驚起了一陣鍋瓦瓢盆的墜地聲。
隨即,第一道清爽的笑聲響起,之後,是第二道黃鶯吟唱……
別墅裡的兩女似乎出現了間隙消融的跡象,而正在外面亂逛的凌夜同樣也遭遇了麻煩。
大約路過了別墅區外圍的時候。
“小哥哥,要不要上來玩一玩吶。”
疾走了老半天,他心中的煩悶卻絲毫未有減少,遠遠聽到一道嬌媚似呼喚情人般的聲音,也生不起八卦的心情,直到……“對,就是你,垂頭喪氣的那個。”
路上行人自然都是些
教官和老師,當凌夜抬頭四顧,想要分辨出哪位或許是同樣遭難的患友,結果卻發現附近所有男性皆是死命縮頭,一個個都成了鴕鳥。
連少數身旁擁著一位異性的也不例外,只是他們在那大同小異的指間“刑罰”下,很快又各自屈服於雌威,昂揚起高傲的頭顱,狼狽地宣告了起義以失敗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