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北地。
才出部落的兩人,就因某件事再起了爭執。
“誰允許你叫肥二他們過來的?你還是不信我!”
女巫緊握並揮舞著法杖,對著數米開外的少年質問個不停,不時還回瞪幾眼不遠處正摸著腦袋傻笑,卻怎麼也趕不走的幾位族人。
我當然不信你,你又不是星語……凌夜自然不敢直接說出口,不是怕打擊到這位見習女巫,而是自己身後不過幾步遠,正冒著青煙的焦黑深坑在時刻警醒於他,眼前這位並不怎麼好惹。
不敢觸及這位正激動著的女巫黴頭的他,只好違心地寬聲勸說:
“我是絕對相信你這個註定偉大的守護者的,只不過那玩意按照古稱來說,畢竟是即將要進入化形期的恐怖存在,只靠我們倆……
好好,我知道了,你先放下法杖。要不這樣吧,你就把肥二他們當成後備力量,如果我們能夠順利完成任務,那也剛好能讓他們收拾一下戰利品,為偉大的女巫打打雜不是?”
“打雜,倒確實需要幾個打雜的,畢竟你演示的那套計劃完成後,收拾起來會極為得麻煩……”女巫這才有所意動,喃喃細語道。
考慮了半晌,菲雅女巫終於扭頭朝身後的五六人,莊重地吩咐道:
“肥二,你們幾個不許插手。聽到沒有,帶些鑿巖的工具就夠了。”
“菲雅……女巫大人,我們曉得了,斧頭鏟子什麼的都有帶的。”肥二剛說出口,就見到凌夜對他狂使眼色,頗為機靈的他也連忙換上了對女巫的尊稱,態度恭敬地回了幾句話。
“什麼啊,凌夜小哥不都早就交代了嗎!”
凌夜正緩了口氣,就敏銳地聽聞到了較遠處肥二的嘀咕聲,嚇得他第一時間瞄了眼回身過來的女巫。
“看什麼看,走了!”
菲雅神情自然地放回了手中的法杖,卻發現少年鬼鬼祟祟的目光,頓時兇巴巴地低吼道。
看來女巫本身的五感也只是普通人的程度嘛,不過也不一定,這隻女巫或許在女巫的群體裡面也是各方面的奇葩,她竟然連我的表層意識都捕捉不到……凌夜並沒有在意女巫的話語,只是在心中不住地感嘆,同時還下意識地將菲雅與另一人做著對比。
一切都準備完好,爭執聲也已消散,這群零散的隊伍就在一位女巫的帶領下,朝著目的地小跑而去。
然而在不過數分鐘之後,雄赳赳氣昂昂的女巫卻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她發現自己被身後緊跟的那個混蛋少年偷襲地攔腰抱了起來,之後任是如何打罵於他,他也絲毫沒有要放下自己的意思。
當然,怒極的女巫暫且不提。這群人也是因此才將他們的行進速度提高了不知多少倍,從而避免了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浪費在路途上。
時間隨著眾人沉悶的趕路而不停流逝,直到本就沒有多少存在感的陽光更為黯淡了許多,一行人才趕到剛鬣獸活動範圍的邊緣某處。凌夜終於停下了腳步,眼睛望著身旁這處從肥二那裡得知的地形出神。
菲雅女巫得此良機,奮力掙扎後,這才順利逃脫了“魔爪”,並在跑開十米有餘的距離警惕地盯著少年。
“呼呼……”
然而,經過一路的顛簸後,實際上卻只溜達這麼點距離,菲雅女巫竟然已經面生紅潤,喘息不已。見此,便不由得讓凌夜搖了搖頭。
“你別得意,等我先收拾了那隻畜生,再回來好好整治你!”半晌之後,女巫已平復了自己岔憤的心緒,冷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