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你這是大義滅親啊!咱們多少年的交情噗……”
韓非聽後怒氣衝衝,就要蹦躂起身,腹部卻瞬間遭到了一記毫不留情的拳頭。
閻羅收回右手,乜視著男子說道:“廢物!就你還跟我談交情?你觸犯帝國法律的時候,怎麼不念著與我的交情?”
“你!你這是動用私刑,我要去告噗……”
韓非強忍著五臟六腑的陣陣絞痛,咬牙擠出著話語。
然而還未說完,就被站立起身的女士扯起衣領,再受了一擊。
“呵呵,你認為這裡有誰會向著你不成?”
說完,她還側頭掃視了幾眼周圍的女孩與壯漢,以及聽到動靜出來探望的女子,見三人或或連連搖晃腦袋,或是看似不經意地避開了視線,又或急忙退回了另一處“房間”,這才稍微滿意地收回了眼神。
“……”
就在韓非無言以對的時候,閻羅神色微凝,便透過裝甲車厚重的特製材料瞧向了車頂。
女士沉默了片刻,凝重地瞪了眼手裡拽著的韓非,而後便是吩咐對面一直正身而坐的壯漢,讓其到車前身通知駕駛員將這輛車暫且停下來。
眾人雖不知內情,但見這位將軍發冷的表情,也自是知道有情況發生,連小女孩都連忙動身前往高泠所在位置,準備起了防護與戰鬥。
車停了下來,閻羅將軍再吩咐了一句,讓眾人不要出來的話語,就拖拽著另一頭拴著某人的鎖鏈,開啟車門出了去。
“你來何事?”
女士甫一立於地面,便做好了激戰的準備,但見到對方並沒有直接襲擊,稍安心了些的同時,凝聲問道。
來人是一中年男子,平靜的面龐,一身的西服套裝上還浸透出些酒味。
這中年人立身於車頂,沒有答話,只是徑直看向了場上另一人。
韓非見他看過來,便忍受著腹間的陣陣餘痛,正嬉笑道:“你可終於來了,在不來我就真的要死噗!……你這死婆噗!……”
“韓非所犯之事,你也應該清楚。你更應該清楚,帝國絕不會容許有人敢於觸犯律法,之後還能逍遙法外,哪怕是……”
閻羅再當著中年人的面添了兩拳,見其仍是毫不在意的表情,身上也半點破綻也沒有,只得有些無奈與嚴肅地回道,“因此,我不可能把他交給你。”
“……”
中年人還是未曾回話,面色依舊如常,唯一的區別就是他跳下了車,而後禮貌地敲擊了下緊閉的厚實車門。
“你!你想做甚麼?”
閻王的怒氣瞬間湧上心頭,就要甩開韓非進入戰鬥狀態。
中年人卻不像女士所想,要以車內數人的生命為要挾,反而開口道:
“你有傷,打不過我。我幫你一忙,你放過他兩個月。”
“……”
閻王正思慮的時候,車門卻突然開啟了,幾乎於此同時,一道臉盆大小的橘紅色火球便被丟了出來,緊隨著的是一陣清脆鳴響的槍械上膛的聲音。
中年人正扭頭望著女士,連砸上身的火球也絲毫未曾理會。當然,那火球甫一接觸他身上,便於悄然間寂滅了。
女士終於下了決定,便對車內緊張備戰的幾人說了句:
“讓他進去。”
“可是!這……”
方雅婷擰著脖子欲要怒罵車門前的中年人,但瞬間就被身邊的李麗捂住了她潑辣的小嘴。
中年人卻並不在意這些,他進入車內後、徑直朝那處佔據車內半個空間的“房間”走去。
那裡面有一人。
那是一個瀕臨死亡的可憐女子,連威名赫赫、能夠匹敵五境的“閻王”都是極其艱難,才勉強儲存住了她幾分生機。
然而,“閻王”終究還未是真正踏入五境的至強者,她已然抵達了人間的巔峰,卻不是仙途的盡頭……
中年人很快就出來了,只留了一句——“可保她兩個月性命”。
他便牽過拴著某人的鎖鏈緩步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