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如煙見他愣住了,輕聲呼喊道。
“額,抱歉,剛才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還望見諒。”天寒致歉道。
“無妨,無妨,不礙事的。”如煙嬌笑道。
“如煙姑娘,在下寒天。”天寒靈光一閃,將自己的名字顛倒了過來。
“寒天...”如煙諾諾了一聲,想了半天硬是沒有想出此人的身份。
“如煙姑娘,不知叫在下有何事?”天寒一看便知道她在尋找自己的資訊,雖然是假名,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將其打斷。
“奴家在想,公子剛才到底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如煙不愧是老手,隨口一說,便將鍋踢給了天寒。
天寒冷冷一笑,說道:“怎麼,如煙姑娘似乎對在下的事情很感興趣。”
如煙見此,微微一笑,說道:“興趣倒是有,若是公子不想讓奴家知道也可以,必定這是您的**,奴家不宜過問。”
“知道就好。”天寒冷冷道。
天寒的語氣和態度如煙不知該如何下手,只能尷尬的聊著一笑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就探不到一絲想要的資訊,至於天寒也是如此。雙方都很聰明,知道啥事該講,啥事不該講。不知不覺,便是一個時辰過去,倆人也就假裝相談甚歡,結束了尷尬的交談。
“寒天公子,奴家與您交談甚歡,歡迎下來再來做客。”如煙嫵媚恭送道。
“會的,在下會天天來的。”天寒勉強笑道。
如煙在天寒離開後,便關上了房門,陷入了沉思,反覆回想起倆人的全部交談,希望能夠在從中找到一絲線索。而天寒在離開春滿樓後,也在細想所有的交談過程,想要找出一絲破綻,為下回交談做足準備。
“天寒,你想啥呢?”就在此時,烈陽突然返回,見他在發呆,開口問道。
“額,你回來了,有所發現沒有。”天寒回過神來,問道。
“有,我發現他們一處隱蔽的窩點,那個婢女正在交代任務,派人前去柳府報信。”烈陽回道。
“看來如煙想將今日流傳的傳言帶進去。”天寒猜測道。
“就是這個目的,嘿嘿,不過被老子解決了。”烈陽笑道。
“你將那婢女殺了?”天寒驚奇道。
“沒有,我殺的是負責往柳府傳信的人。”烈陽回道。
“換言之,你後面並未跟隨那婢女回來?”天寒問道,其言語中有譴責之意。
烈陽見此,有點慌了,回道:“我見那婢女原路返回了,便沒有繼續跟蹤。”
“烈陽,你糊塗。你怎會知道她會返回春滿樓,而不是故意迷惑你,讓你放棄警惕,去其他窩點繼續傳訊訊息。”天寒譴責道。
“糟了,我沒考慮這麼多。”烈陽後悔道。
“那婢女應該還未回來,看來她們的防範意識還是挺高的。”天寒嘀咕道。
“天寒,現在怎麼辦,該不會是她們發現我們了吧。”烈陽驚慌道。
“你先彆著急,我猜她們還未發現,只是防範意識很高而已,你不必擔心,應該沒有多大的影響。不過從今往後,你可不能犯這種低階錯誤了,負責攔截並不是我們的任務,只要做好自己本分就好了。”天寒提醒道。
“嗯,我下次會注意的。”烈陽保證道。
“放心吧,沒事,沒有影響。”天寒見他有點自責,安慰道。
烈陽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嗯。”
“對了,我剛才面見如煙了,與她交談了一個時辰。”天寒突然說道。
烈陽聞言,驚問道:“有何收穫?”
“沒有任何收穫,那女子太聰明瞭,完全套不出一點話來。不過我敢斷定,她肯定有問題,應該與那死胖子是一夥的。”天寒斷定道。
“那就可惜了。”烈陽遺憾道。
“沒事,不著急,時間還有,我們可以慢慢來。不過那女子的魅術十分了得,剛才差點著道,你萬分小心。 ”天寒叮囑道。
“嗯,放心吧,我知道了。”烈陽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