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帶著阿卡麗姐妹離開魔法部時,迎面遇到一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
黑袍是特製的兜帽黑袍,它將神秘人遮擋的嚴嚴實實。一般人穿上這件黑袍,肯定連路都看不見。
就外觀而言,這幅打扮雖說不常見,但也不是特別稀奇。
正常情況下,張昊就算遇到也頂多瞟上一眼,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上心。
他們錯身而過,張昊的眼睛眨也不眨,一直盯著那神秘人。
神秘人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息——那是最近令他朝思暮想的古怪氣息。
沒錯,就是笆籬那位神秘女巫特有的氣息。
從體型上來看,神秘人即便在男人之中也能稱得上高大威猛,與那女巫相比可謂天差地別!
但只憑體貌特徵,張昊不敢肯定他們不是同一個人——畢竟在魔法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男人有時候可以變成女人,女人有時候也能變成男人——這一點兒都不奇怪。
“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張昊皺著眉頭冥思苦想,全然忘了挪動目光。
神秘人似乎有所感應,他本已走遠,卻又回過頭來。
“先生……我們見過嗎?”
神秘人的聲音很沙啞,語調也有些古怪。
張昊怔了一下,咧嘴笑道“可以把兜帽扯下來看看嗎?我們說不定真的認識呢?”
今天這人與那女巫是不是同一人都無所謂,反正氣息是一樣的,逮著誰都是收穫。
神秘人沉默不語,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冽的邪氣。
張昊一雙眼睛忽然瞪的老大,他看到了一些駭人的景象。
神秘人周身不時探出半截虛影,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掙扎一樣。
張昊認識那種虛影——那是魂體!
逝去的靈魂在他眼裡,就是這種半透明的虛影。
他抽出魔杖凝神戒備,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吸血鬼姐妹見勢不妙,也亮出了獠牙和利爪。她們還沒怎麼學習巫師的魔法,如果遇到戰鬥就只能用血脈傳承的力量。
“先生……很抱歉,我從來沒見過你。”神秘人低聲說道“你或許認錯人了……不過這沒關係——我很樂意和你做朋友。”
他說完竟然轉身就走,果斷的很不像話。
張昊感覺這神秘人智商有問題他難道以為魔法部是誰想來都可以來的?以這幅模樣能進入魔法部?
一念至此,他打算等一下再動手——不妨先看看神秘人怎麼潛入魔法部。
神秘人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張昊,他自顧自的走向登記處——那是所有訪客必須經過的地方。
任何不進行登記的訪客,都會被當成魔法部的敵人。
神秘人就那樣大搖大擺的走到登記處,也不知道他對工作人員說了什麼,那工作人員竟然輕易的就放行了。
“這……”張昊茫然四顧,喃喃說道“阿卡麗……這裡真是魔法部嗎?”
阿卡麗懵懂的說道“是啊!主人怎麼了?這裡不是魔法部還能是哪裡?”
張昊皺了皺眉,沉吟道“你去和那位接待溝通一下,看能不能問出黑袍人的來歷。”
“好的……主人!”阿卡麗點頭道“請您稍等片刻!”
她只去了一小會兒,就提著裙子歡快的跑回來了。
“主人,那位工作人員說,黑袍人和部長先生約好的。哦……據說那位黑袍人叫尤兒,真是奇怪的名字!”
張昊更加困惑了,他一直盯著黑袍人。
剛剛黑袍人和工作人員交流的時候很規矩,他沒有使用任何魔法,這就意味著工作人員並沒有被他用咒語控制。
以張昊目前對超自然力量的敏感程度,沒人能在他面前使用魔法而不被發現——鄧布利多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