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自己也對內心的好奇感到恐懼,自從重生以來,他一直以為自己無所畏懼。
甚至伏地魔當面他也只是緊張,從來都沒有怕過。
甚至面對恐怖的三頭犬路威時,他都只是理智的戰略性轉移,完全沒有驚慌失措。
甚至被魔法部傳喚時,他也沒有任何緊張……
但現在,面前的這隻博格特終於教他做人了!
枯黃的天空、通天徹地雷柱、席捲一切的龍捲風……
滿地都是斷壁殘垣、無數蘑菇雲騰空而起、山川攔腰傾倒……
骸骨被狂風吹的到處都是,畫面中一個活物都沒有,就連日月也看不到了。
張昊承認這些畫面很恐怖,但它們絕對沒恐怖到讓他無法承受。
可他就是忍不住,他的身體好像具有某種本能,被忽然刺激到了一樣——瞳孔收縮到針孔大小、額頭不由自主的滲出冷汗、手指情不自禁的發抖……
這分明就是恐懼到極致的表現!
但,只是一些畫面有什麼好恐懼的?
在一些科幻大片裡,這樣的畫面不是很常見嗎?
張昊不能理解,他很想把博格特撕碎,可他又想搞清楚一切。
他直覺認為這些畫面有問題,或許對映著與他休慼相關的重要問題。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以意志力抵抗恐懼。
教室裡一片寂靜,其他小巫師們也笑不出來了。
甚至他們的教授盧平也是呆若木雞,他從沒見過博格特變出這種畫面——他每次面對博格特也只能讓其變成一輪圓月而已。
實在是畫面太過震撼,那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巫師的魔法界太小了!
畫面裡滿地密密麻麻的枯骨,得死多少人才能堆出那麼多枯骨?
魔法界有那麼多人嗎?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死亡還是很可怕的。
即便只是一些枯骨,也會讓人毛骨怵然,這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恐懼。
伏地魔會造成那麼大的影響,原因就在這兒。
“張先生,咒語!”盧平終於清醒,他提醒道:“你該把它消滅!”
張昊瞳孔擴大幾分,然後輕輕點了點魔杖:“滑稽滑稽!”
下一瞬,所有恐怖的畫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孩子,她抱著一個籃球又唱又跳……
哦!博格特不會唱、跳、rap,它只是張著嘴瞎咧咧。
“她是誰?她在幹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
小巫師們不知道這幅畫面有什麼含義,全都懵懂的思考著——畢竟戰勝博格特的只能是歡笑,這有什麼好笑的?
“表現的很不錯,”盧平教授笑道:“下一位同學!”
接下來的課程又恢復了輕鬆,小巫師們把博格特變來變去,教室裡歡笑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