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特快某節車廂的某個隔間裡,張昊靜靜望著窗戶。
盛夏的大雨傾盆而落,致使原本就不高的氣溫又降低許多。
即便如此,天氣也沒冷到讓玻璃結冰的程度。
但此刻,霍格沃茨特快的玻璃上,卻結上了一圈圈厚實的冰花。
突然,列車停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達芙妮驚訝的問道:“列車為什麼停下來?”
德拉科和潘西也漸漸變得緊張,張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呼吸開始急促,他們撥出的氣已經凝結成白霧了。
列車不止停了下來,車上的燈也開始熄滅。
最後,列車整個沉入黑暗。
咔嚓!
外面傳來列車門開啟的聲音,德拉科開啟隔間的門,伸出腦袋向外看了一眼。
其他隔間也有人這樣做,他們都在打聽發生了什麼事。
“沒看到陌生人,誰上了車呢?”德拉科疑惑的關上了門,盯著張昊問道:“你猜到這是怎麼回事嗎?霍格沃茨最聰明的混蛋?”
達芙妮和潘西也看著張昊,她們知道這男孩總有常人不能比擬的智慧。
“你們知道攝魂怪嗎?”張昊撫摸著窗戶上的冰花,低聲說道:“一種醜陋的生物、魔法界最原始的族群之一、被地獄趕出來的魔鬼……它們登上了這輛列車!”
或許他的語氣過於陰森,以至於隔間裡另外三人都被嚇的瑟瑟發抖。
“攝魂怪?”德拉科臉色慘白,他嘟囔道:“那不是阿茲卡班的看守嗎?它們為什麼會登上霍格沃茨特快?”
“是呀?為什麼?”達芙妮撲到張昊懷裡,驚恐的說道:“昊!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張昊有些懷疑,這姑娘是不是藉著這股恐懼勁兒佔他便宜?
“當然,不保護你我保護誰?”他無奈的說道:“放心吧!區區攝魂怪而已,我一個打他們一千個!”
“切!”潘西翻了個白眼,諷刺道:“吹牛!照這樣說,豈不是意味著阿茲卡班都困不住你?”
“你還是這麼自大!”德拉科不屑道:“那可是攝魂怪,沒多少人能對付它們。”
隔間的門緩緩開啟,一個穿斗篷的身影站在那裡。
它又高又大,差點兒頂到天花板上。
它臉上的五官極為殘缺,無論怎樣努力也看不到它的眼睛、鼻子和耳朵,只有一張亂七八糟的嘴巴在胡亂開合……
它的手就像灰白色的枯骨,上面沾著令人噁心的黏液和斑點,就像被濃硫酸腐蝕的只剩骨頭的死人手一樣……
達芙妮更加害怕了,潘西也是——她也想趴倒張昊懷裡,但那兒已經沒位置了。
張昊鬆開達芙妮,抽出魔杖,盯著攝魂怪看了兩眼。
然後,也沒見他做什麼,燦金色的魔杖上就冒出銀光。
一隻怪模怪樣的、發著銀光的古怪動物,忽然從他魔杖裡竄了出來。
這隻古怪動物身具鹿角、獅鬃、虎眼、馬尾……只要是東勝古國人,一眼就能認出它來。
沒錯,它就是隻麒麟。
或許和魔杖材料有關,張昊的守護神竟然是麒麟這種古老的魔法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