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看著筆記本上即將消失的墨跡,無聲的笑了笑。
果然,即便只是一塊靈魂碎片,也會對死亡感到恐懼。
“快寫下來,魂器到底怎麼製作?”
“斯普雷特瑟歐!這是分裂靈魂的咒語,在殘忍虐殺一個人的時候可以使用。但我不認為你能成功製作魂器,這需要很高的天賦。”
如果黑色筆記本會使用顏文字,那它一定會放個嘲諷的笑臉出來。
“繼續,我想製作魂器並不是一個咒語就能完成的事兒,對麼?”
張昊將咒語牢牢記住,詢問接下來的步驟。
“當然沒那麼簡單,在分裂靈魂的時候,你還需要掠奪慘死者的魂力做養分。如果慘死者是個巫師那就更好了,因為你可以得到他大部分魔力。不要問我怎麼掠奪魂力和魔力,當你用出那個咒語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一切。”
張昊對照自己所知,仔細推敲湯姆·裡德爾的解釋。
艾德森的魔法書裡,製作魂器的方法有七種。
其核心是抽取魂器製作者的某種罪孽,以其為引子將靈魂碎片附著到魂器上。
為什麼是七種方法?因為它對應著七宗罪!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色慾,每一種罪孽都對應著一種魂器製作方法——這大概是最古老的魂器製作方法。
在方法核心方面,這七種方法同樣需要祭品,而且對祭品有很高的要求。
與之相比,伏地魔使用的魂器製作方法粗暴而簡單。
它只需要慘死的祭品,至於祭品如何慘死並不重要。
“好吧!最後一個問題,保護魂器的黑魔法是什麼?除了生於天狼星當空的公雞,還有什麼方法能殺死蛇怪?告訴我,我就不把你送給鄧布利多。”
張昊對這兩個問題的答案不抱希望,因為裡德爾不可能說出來。
果然,黑色筆記本的紙張開始瘋狂亂翻。
過了好久它才平息怒氣,紙張上又出現新的字跡:
“別妄想知道保護魂器的黑魔法,還有殺死蛇怪的辦法。這是兩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張昊冷漠的寫道:“真的?你不再考慮考慮?如果你不回答,我真會把你交給鄧布利多。”
“如果你知道了保護魂器的黑魔法,你就有能力輕鬆破壞魂器了。這對我很不利,那時你把我交給鄧布利多與否還有什麼意義?”
張昊合上了黑色筆記本,他從來就沒指望它能坦白一切。
他也從沒想過自己摧毀魂器——這麼麻煩的事還是交給大人物們處理比較好。
他拿著筆記本,一個人去找麥格教授。
要見到鄧布利多,總是要先過副校長這一關啊!
“你又要見鄧布利多?”麥格教授挑眉說道:“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張昊拿出黑色筆記本,鄭重的說道:“這是在二樓盥洗室找到的,它似乎攜帶著黑魔法氣息。我猜測它與密室被開啟有關,所以覺得有必要將它交給鄧布利多。”
事實上黑魔法氣息就是個扯淡的藉口,魂器在氣息掩藏方面做的很好,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
“這……這是什麼?”麥格教授接過黑色筆記本,仔細檢視了片刻,謹慎的說道:“我會把它安全的交到鄧布利多手裡,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
張昊聳了聳肩,離開了辦公室。
一路上他都在思索,既然魂器已經被找到,那麼失去魂器的金妮還能否開啟密室?
她本人可不會蛇佬腔,蛇怪會不會自己開啟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