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的晚上,張昊一直練習攝神取念。
練習的目標,自然就是幻象一號了。
攝神取念算是一種高深魔法,但說其高深並不是因為施法步驟困難,而是因為它對魔力有極大要求。
一般的未成年巫師,根本沒有足夠的魔力修煉攝神取念。
好在張昊魔力充沛,他幾乎可以修煉所有現代魔咒。
饒是如此,幻境一百多天的時間,他還是沒能做到百分百成功。
而且這個幻象簡直就像一個白痴,用攝神取念只能看到迷迷茫茫的白霧。
現在張昊每次施展攝神取念都忍不住想吐,那些白霧已經把他看噁心了!
好在這種程度的攝神取念已經足以用來修煉大腦封閉術,張昊的心情因此好了許多。
幻境破碎,張昊悠然醒來。
馬爾福還睡的很沉,這小子果然沒敢打擾張昊。
斯萊特林學員有審時度勢的品質,但人們有時候分不清膽怯和審時度勢的區別。
而在張昊看來,馬爾福這根本不是審時度勢,而是從心。
他看著熟睡的馬爾福,嘴角微微彎起了一絲弧度。
只要有心,再調皮的熊孩子都能得到救贖。
張昊堅信這一點。
……
星期五的上午,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要同上兩節魔藥課。
張昊雖然把魔藥課本都背熟了,但心裡還有一些忐忑。
畢竟理論歸理論,實踐和理論有很大區別。
萬一製藥過程中出了岔子,斯內普教授可不會有好臉色。
要是被他教訓一頓,那可就太沒面子了!
翻書聲吵醒了馬爾福,他睡眼惺忪的看了張昊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哦!瞧我看到了什麼?咱們斯萊特林的天才,也需要認真看書麼?”
張昊在魔咒課上的超凡表現,為他贏得了斯萊特林天才頭銜。他對這個頭銜並不在意,但私底下總有人這麼叫他。
“我覺得你也該認真學習!”張昊看也不看馬爾福,一邊看書一邊淡淡的說道:“畢竟一個純血後裔,要是在各方面都被看不起的混血力壓,那可是很尷尬啊!純血家族的榮耀,可不是靠嘴說出來的。你們二十八家族的祖先,都對魔法界做出過傑出貢獻。那麼,你們這些後人又做了什麼?”
馬爾福沉默了片刻,昂著頭說道:“你這樣的巫師根本不可能理解純血的榮耀,因為你不是純血,你體驗不到純血擁有的一切!”
“是麼?”張昊不以為然的說道:“那你繼續抱著純血的榮耀睡覺吧!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但願你不給祖先蒙羞。”
“不!”馬爾福堅定的說道:“我才不會給祖先蒙羞!”
這混小子說完,也拿出書本學習。
張昊啞然失笑,這傢伙真是嘴上倔強,其實已經把他的話聽進了心裡。
果然,哪裡都不缺口是心非之人啊!
馬爾福畢竟不是一根筋的沙雕,只要找對方法,挽救他似乎並不那麼困難。
張昊將魔藥課本又溫習了一遍,然後才出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