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內靜悄悄的,
只能聽到墨荊一步步走上樓梯的聲音,
五道灰袍跟在他身後,陽光從斜上方射入,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布魯克走在中間,腳下打著節拍,白色的蠟油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吉他,「命如絲」的絲線繃緊構成了吉他弦,隨著手指撥動,歡快的樂聲在空間中迴響。
人群中,一個個原本屬於水鬼阿索卡捕奴團的船員搖搖晃晃的走出,扛起昏迷的水鬼和浮屍,滿臉驚恐的跳著舞蹈,動作僵硬的跟在布魯克身後,又哭又叫的朝船艙外走去。
「命如絲」的寄生能力來自於多弗朗明哥的「寄生線」,原本的多弗朗明哥只能將絲線纏繞在別人身上強制操控身體,而「命如絲」更進一步,能寄生在生物的血肉內,若不是控制起來太消耗精神,布魯克能把整艘船都控制。
一眾乘客驚悚的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四名海賊船長額頭上冷汗連連,探尋的目光看向烏里貝。
離得最近的辣椒醬海賊團船長勞甘瑪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問:“那個傢伙,難道是.”
他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但隱晦的做了個提起什麼的動作。
烏里貝苦笑一聲:“除了那位還能是誰?”
但凡看過頂上戰爭直播的人,大概都不會忘記海魔墨荊提著多弗朗明哥的腦袋向全世界宣告頂上戰爭開始的畫面。
騷動漸漸在船艙中蔓延,人群中隱約傳出“海魔”和“錦鯉海賊團”之類的字眼。
大家看向被載歌載舞抬走的水鬼,目光隱約變得憐憫起來。
小貝拉躲在烏里貝的臂彎裡,好奇的問:“爸爸,叔叔很厲害嗎?”
“怎麼說呢”
烏里貝頓了頓,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向小貝拉描述這位“叔叔”——他如彗星般崛起,以殺戮鋪平道路,在頂上戰爭名揚四海,被所有海賊看做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海上皇帝的海賊
沒有人會懷疑這位大海賊的殘暴,
可就是這樣一個兇名足以嚇哭小孩的人,卻救了他和小貝拉,還告訴他“好人有好報”.
自詡閱歷豐富的他,也一時間摸不清楚海魔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我還能和叔叔的孩子玩嗎?”小貝拉期待的看著烏里貝。
烏里貝啞然失笑,此時的他當然已經反應過來那兩人不是墨荊的兒女,剛要糾正女兒的錯誤,一旁傳來一道婉轉的女聲:“可以哦~”
戴著花瓣面具高挑灰袍人從兩人身邊走過,轉頭朝小貝拉眨了下眼睛:“我想,他們兩個一定會喜歡新玩伴的。”
小貝拉臉上露出笑容,離開家鄉以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同齡玩伴了。
“請問.”
烏里貝抓住這個機會連忙問道,
“海魔閣下準備拿我們怎麼辦?”
周圍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豎起耳朵,忐忑的看著羅賓。
雖然直到現在為止,海魔錶現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善意,但只要是聽說過海魔事蹟的人,都不敢保證下一秒自己不會成為錦鯉海賊團血腥傳說中的一員。
他們也想知道自己接下去的命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