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已經是一個共識,
當海魔扶著重傷的白鬍子離開海軍本部的背影落入全世界眼中時,所有人看到的,是一輪年邁夕陽的落幕,亦是一輪嶄新太陽的初升。
即便是如今“三皇”,也絲毫不否認海魔有成為海上皇帝的潛力,
唯一的問題是,他會在什麼時間,以什麼方式登臨王位。
屆時,想必會是所有海賊的狂歡!
墨荊歪了歪腦袋,
雖然他早有預料自己的行為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切身實地的感受到,自己這一捧小小的浪花推出的波瀾,在這片大海上攪起了如何的驚濤駭浪。
今日,命運交匯在這艘船上,一切似乎都和他脫不開關係,但他似乎又什麼都沒有做。
時代的大浪推著每一個人前進,他也不過是浪尖跑得最快的那抹水花罷了。
見墨荊沉默,烏里貝笑著安慰道:“很震撼吧,我第一次想到這些時,也像你一樣愣了好長時間,整片大海都因一個人而動盪,而海魔,他就站在旋渦和風暴的中心,每向前一步,都在改變這個世界!”
“那是何等豪傑!”
“那你呢?”墨荊問他,“你在其中又是什麼角色?”
“我?”
烏里貝看向懷中的小貝拉,目光溫柔又堅定,
“我只是風暴邊緣的小漁船,不想被大浪吞沒,就只能衝上浪尖,與之搏鬥了。”
“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容易的事。”
墨荊笑道,
“倒是和我說這些沒問題嗎?我們怎麼都不像什麼好人吧。”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面具。
蒼白的面具中央,一輪日蝕一般的環印烙印其上,如血一般的火焰從日輪中滲出,流淌而下,將面具從中間分開,
看久了就會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烏里貝哈哈笑道:“所以我才說,想要在這片大海上混,眼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的面具雖然嚇人,但反而暴露了你們是雛鳥這個事實。”
墨荊身後,一眾戴面具的灰袍人面面相覷。
當初提出面具偽裝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很酷,並投了贊同票。
“怎麼說?”墨荊問。
烏里貝嚴肅的道:“記住,這片大海上,真正的惡人,不會隱藏自己,只會將自己的強大展露出來,威懾敵人。”
“說起來,小兄弟,你應該是哪個貴族家族的子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