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墨荊有些驚訝的是,所謂的安檢並不是走個形式,
眼前的護衛出乎意料的難纏,
一雙眼睛意味深長的盯著墨荊,好像要看穿這張面孔下隱藏的真面目。
最後還是“三怪醫”幫他解了圍。
用幾張溼漉漉的貝利.
“看,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為首的賽爾福勒斯繼續向墨荊傳授歪七扭八,又貌似十分正確的價值觀。
墨荊覺得自己可能是和人民群眾有些脫節了,饒有興味的聽著,
目光則是飛快的從人群中掃過,試圖從中找出羅的身影。
只可惜紅外視覺中並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熱源。
不,也不能這麼說,
墨荊瞥向人群遠方燈火下的陰暗,一隊隊火氣旺盛的海軍士兵蓄勢待發,
是之前從坐海上列車登陸的海軍。
顯然是準備在這個開場宴會上搞什麼大動作。
而更遠的方向,一抹只有他能感覺到的細微“火痕”也隱藏在黑暗中,靜靜的關注著這場看似普普通通的醫學盛宴。
不過,這些和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實習醫生有什麼關係?
他收回視線,
身邊,兩波醫生已經吵了起來,
是三怪醫和他們本地的競爭者,
雙方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墨荊大概體會到了之前那個女人說的“麻煩”是什麼。
由於三怪醫奇怪的作風,導致他們在本地的名聲並不算太好。
此時墨荊和加菲德爾就站在三怪醫身邊,所以也被一併罵了進去。
墨荊並沒有理會的意思,
身邊的加菲德爾倒是愉快的加入了戰場,
儘管這姑娘根本不會罵人,
但她硬是用自己飛躍式的思維,將對方拉到了和她同一個頻道,然後用斷崖式腦回路,閃折了對方的腰。
“你你又是誰?”被她逼急的年輕醫生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他掃過加菲德爾胸口的實習醫生證明,
好像找到了什麼突破口,厲聲道,
“一個實習醫生,敢這麼跟我說話,有沒有教養!”
“還有你,裝什麼高冷?”
怒氣攻心的年輕醫生矛頭轉向墨荊,火力全開,
“區區一個外地來的實習醫生,信不信我讓伱連會場都進不去?”
兩撥人周圍空出了一大片,周圍看熱鬧的醫生都皺了皺眉頭。
從之前護衛表現出的素質來看,對方說不定真的能辦到這一點。
但是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也太不給他們這些外地醫生面子了吧。
人群間,將裝扮恢復通緝令上模樣的勒莎遠遠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