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島,可愛大道,烏雲餐廳內,
墨荊、派葛亞和麥金利分坐在圓桌的三邊,品嚐著空島的美食,悠閒的聊天。
主要是墨荊和派葛亞聊天吃飯,
麥金利沉著臉,一言不發,他也沒想到自己的主要作用居然是付錢。
事情的發展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
“沒有想到,您對魚也有這麼深入的研究。”餐桌上,派葛亞由衷的讚歎。
此時的餐廳內,除了三人外,再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
其實按照以往的流程,派葛亞會將墨荊一路引到碼頭的,
但在兩人聊到空島各種各樣的魚後,墨荊就執意要品嚐一番空島的美食再走,
於是三人就來到了這家餐廳。
墨荊擺了擺手。
“副業而已,倒是你,讓我有點意外,”他欣賞的看向派葛亞,
“難得遇上能和我在魚上聊那麼久的人,聽起來,你年輕時候也是個美食家?”
他並沒有誇張,
兩年半的殺魚經驗,加上海王類傳承中,龐大的“舌尖上的美食”系列回憶,
要說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在對魚的瞭解上超過他,基本沒可能。
沒想到在空島這種海王類認知之外的地方,反倒被他遇到了一個。
“哈哈哈,美食家還是過譽了。”派葛亞眯著眼睛笑道,略帶有一絲回憶的感嘆,“不過年輕的時候,也確實有過嚐遍所有空島魚類的夢想。”
他的聲音很淡,就像所有經歷過風雨後的人,平靜的說起自己曾經放棄過的夢想一樣。
但聽在墨荊耳中,卻是他到現在為止,聽到的,這個老頭最富有感情的一句話。
被拋棄的夢想嗎?
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要走了?”麥金利喜上眉梢。
“沒必要吃了,再幹淨的碗裡也滿是恐懼的味道。”墨荊輕聲道。
派葛亞和麥金利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僵硬。
——他發現了!!
墨荊輕嘆了一聲。
“你們該不會覺得,我會遲鈍到連路人臉上的害怕和排斥,都看不出來吧?”
他抬頭看著兩人突然間變得奇差的表情,目光最後落在了派葛亞身上,
“看在一路上還算聊得愉快的份上.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派葛亞的一圈黑鬍子微微顫抖著,還不等他說話,旁邊的麥金利已經猛拍桌子,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道:
“別白費力氣了,我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墨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低下頭的派葛亞,
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
他的手指輕輕敲在刀柄上。
派葛亞和麥金利都頓時渾身一緊,下意識的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