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訊息越少,事情越大。
戰國可能自己也沒想到,他有意縮減海魔墨荊在情報中的佔比,導致無活可整的世界經濟新聞社只能整出這種花邊新聞一樣的標題,
但反而讓更多的人關注到了這個只在這則訊息中出現過一次的名字。
當然,也有海魔墨荊這個名字最近出現得過於頻繁的緣故。
從第一次被懸賞到現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賞金就從1億,跳到4.8億,又跳到如今的6億,
想不矚目都難。
就像某些讓人興奮的特殊字眼一樣,大家幾乎是一眼就從文章中抓到了他的名字。
以前的海賊,頂天了,賞金都是以千萬為單位漲,
而且每一次上漲,還得引發一陣恐慌——這個海賊,賞金怎麼又漲了,海軍還沒抓到他嗎?
墨荊就不一樣,他以億為單位的漲!
還一個月漲三次!
就跟這一個月啥也沒幹,就貓在聖地瑪麗喬亞外面挖天龍人祖墳一樣。
給平民的衝擊過大,以至於大家的心中的恐慌曲線就像坐過山車一般,從衝上天空的驚恐,到衝出軌道的絕望,再到現在的術後搶救.
還活著的人,都已經能用一種較為平和的心態來看待和墨荊有關的訊息了。
甚至這個時候再來看那些幾千萬,或者幾百萬漲幅的海賊,都有種“這小老弟,不太行啊”的感覺,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提升了平民對於海賊的恐懼閾值吧。
當然了,話雖如此,但最關心“海魔墨荊”訊息的,依舊是那些和他有著各種間接或直接關係的人。
長鏈島,
路飛、烏索普和喬巴看著眼前十幾米長的狗,眼中閃著光,拉長了嘴,發出了鄉下人的驚歎:
“喔~~,好厲害!!!”
索隆站在一邊,抱著手,皺著眉頭,觀察著四周,
娜美則抱著一本遊記,將島嶼上的事物一一與遊記對照。
唯有山治,專心看著報紙,一言不發,注意力絲毫沒有在這片神奇的島嶼上。
“山治,用這個來做晚餐吧!”
沒過幾分鐘,路飛已經一拳頭揍翻了一頭,身體好像被橫向拉長的鹿,扛到心不在焉的山治身旁,一臉期待的道。
“這個.”山治抬起頭來看著那隻奇異的長毛鹿,一根手指撓著下巴的鬍渣,臉上露出遲疑的表情,“我也不太確定能不能處理好。”
至今為止,他腦海中能夠記起來的,都只有從阿拉巴斯坦王國醒來後,發生的一切。
雖然眼前這群自稱是他夥伴,對他也很好的人一直說他是個非常優秀的廚師,
但他腦海中有關廚師的事情其實一點也沒有。
“沒關係的,山治,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路飛一點也不在意的道,“就算失憶了,你做的菜,還是和以前一樣美味!”
山治微微有些失神,
是的,即便是失憶了,
但每當拿起廚刀,看向那些陌生的配料,他總會難以抑制的生出某種特別的感覺,
有些時候,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著感覺走,回過神來時,就已經做出了一桌美味的飯菜。
就好像廚藝已經鐫刻在他的本能之中了一般。
種種跡象都表明,夥伴們說得沒錯,他以前是個廚藝高超的廚師,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難以容忍自己的失憶,
他曾品嚐過一次,過去自己儲存在桑尼號中,為了應對食物短缺,儲存下來的風味魚乾,
只吃了第一口,他就忍不住淚流滿面,跪在地上,痛苦的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