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耳邊再次傳來鬼蜘蛛中將的聲音:“不對勁,就算把我打敗了,他們也不應該這麼快就逃跑了才對,我明明已經提前將所有船隻調離了碼頭,難道他們還在島上,還是是那個蠟燭人的能力.”
鬼蜘蛛皺著一張醜臉,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便從赤犬哪裡得到了答案。
“不用疑惑,是有人救了他們!”
赤犬緩緩走上另一側的高坡,雙手交叉抱於胸前,遠眺著海天相接的方向,海風吹來,幾片草屑飛舞,將他的正義大衣吹得向後飄去。
山崖遮擋的方向,一艘沒有任何標誌,看起來好似商船一般,但速度又不比海賊船慢的三桅帆船正匆匆遠去。
鬼蜘蛛捂著斷臂跟上,皺眉看了許久,終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惡狠狠的道:“革命軍,海魔墨荊居然和革命軍有關係!”
赤犬一言不發,看著船隻遠去,消失在天邊。
“走吧。”赤犬轉身,向身後的街道走去,“差不多,可以趕魚了!”
此時,革命軍船上。
拿著單筒望遠鏡,緊張觀察著度假島方向的革命軍成員,鬆了口氣,從桅杆的瞭望臺上跳了下來。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渾身衣服破破爛爛的伊登癱在木桶上,得意的道,“赤犬老兒根本不敢追上來!”
挺著肚子,像個富商一樣的革命軍成員無奈的攤了攤手:“那可是赤犬啊!”
對付這種級別的敵人,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此時他的夥伴已經從廚房中拿出了食物和水分給劫後餘生的幾人,還提供了小毯子,讓從再次從赤犬追擊下逃出生天的幾人倍感溫暖。
“所以,革命軍為什麼會想到救我們?”墨荊的聲音從船首飄來。
桅杆下的大肚子革命軍和煦的笑了起來:“總要感謝您之前在橋上之國的幫助吧,而且,我們支部長也想和您見一面。”
他看著眼前的海賊,腦海中回想起了對方最近的情報——被海軍赤犬大將指名追殺的新時代“最惡海賊”。
這讓革命軍們很親切,他們的首領不就是世界政府指名道姓的“世界最兇惡的罪犯”嗎?
再加上之前對方在泰其拉狼的幫助,革命軍內部,其實有不少人對這個大海賊抱有好感。
當然,其中起碼大半是廚子。
“支部長?”墨荊想了想,沒想出對方為什麼會想見自己,報恩是個很好的理由,但因為泰其拉狼上和革命軍短暫的合作就冒著被赤犬盯上的風險幫助他.還是太牽強了。
不過對方既然幫助了自己一行人,他也不至於總是懷疑革命軍有什麼陰謀,轉而問起了另外一件更加讓他疑惑的事情。
“伱們革命軍的情報,有沒有探查到赤犬是怎麼追蹤我的?”墨荊疑惑的問。
在度假島上的時候他就起疑心了,現在靜下心來一想,更是疑點重重。
暴風雨把他送到赤犬面前就算了,周圍的唯一一座島嶼上,還有個明顯等候多時的強力中將人不可能,也不該這麼倒黴!
更何況他都開錦鯉號,起名錦鯉海賊團了,雙重錦鯉還拉不起他的倒黴運勢?
所以,如果排除他過於倒黴這種情況,那就只剩下一種解釋——赤犬掌握了某種追蹤他們的手段!
“抱歉,這個我們也沒有得到訊息。”大肚子革命軍有些歉意的道,但很快又話鋒一轉,“但是.想要確定方向的話,怎麼想都應該是生命卡一類的東西吧!”
他沒說背叛者之類的猜測,在所有人面前這麼說,純屬招人恨,不過這個世界雖然一切皆有可能,但追蹤手段,常用的也就那麼幾種,生命卡就是其中之一。
“生命卡?”錦鯉海賊團的一群小白都看著大肚子革命軍。
在對方的解釋下,大家很快就明白了是什麼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一張加入了主人頭髮或者指甲之類材料,透過特殊工藝製作而成的紙張,能夠感應到主人的生命力,並且撕下的紙張,還會永久指向擁有者的方向。
不過這種製作工藝只有偉大航路的後半段,新世界才有,前半段樂園是沒有這麼神奇的東西的。
一提到新世界,錦鯉海賊團的幾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一定是多弗朗明哥那孫子!”伊登站在桶上,怒氣衝衝的道。
錦鯉海賊團論誰和多弗朗明哥仇最大,墨荊第一個,他一定排在第二個,那可是手把手教他捅船長的傢伙!
況且除開海軍之外,現在和錦鯉海賊團有仇的也就兩個勢力——堂吉訶德家族和百獸海賊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