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他不是個福瑞控,不然現在早就血往低處流了。
他注意到了貓娘臉上的異狀——好像很痛苦,眉頭微微皺起,即便是窗外如此巨大的聲響也沒有將她吵醒。
墨荊豎起一根手指,赤紅的火苗從指尖燃起,跳動。
他將初始之火輕輕按在了貓孃的眉心。
呼!
火焰熄滅!
墨荊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隻貓娘快死了!
這是初始之火給出的判斷。
火苗在進入她身體的一瞬間便被中和,消解!
墨荊能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密集的藏在對方的血肉和骨髓之中,正一點點蠶食著這具身體!
如此狀態,別說從拍賣場手中偷取惡魔果實,就連醒來,說句話,恐怕都十分困難。
但是……
墨荊彎下身,在床下摸索了一會兒,取出一個密封完整的精緻鐵盒。
拍賣場的標誌赫然在表面。
滑滑果實就在其中!
如此幼稚的隱藏風格,好像在跟他說,母親的床下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樣。
墨荊眼中閃過一絲柔色,這讓他想起了自己過去養的那隻挪威森林貓,個頭大,膽子小,一受到驚嚇就往他懷裡鑽,還喜歡往他床上帶各種戰利品。
也不知道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那個小傢伙會不會想他……不,只要老媽餵給它好吃的貓罐頭,他就會忘了自己吧!
墨荊笑著搖了搖頭,再抬頭看了一眼房間各色卡片的裝飾,床腳破破爛爛沒來得及收好的玩具,他大概已經能想象出偷盜者的模樣。
一隻小貓嗎?
墨荊輕輕勾起了嘴角。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透過門簾,墨荊看到了阿金的身影。
他手中拖著一個昏厥的大漢,不是蒙卡是誰?
墨荊走出裡間,將外面的監視的雜魚們喊了進來,給他們一一下達了任務。
——抓貓的話,他還是很有經驗的!
……
傍晚,托爾圖加島的燈光一一點亮,黑市迎來了一天最喧鬧的時刻!
而在遠離燈火的另一邊,冰冷寂靜的小漁村漸漸黑黑暗淹沒。
少有燈火從簡陋的木屋中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