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三師兄插口說道:“少主,大師兄是一個跟師傅一樣坦蕩之人,我也絕對不相信他會背叛師門。”
汪倫點了點頭說道:“對,大師兄的為人我很清楚,所以我也不相信秘道中的人是他,但是現在有幾個巧合使我百思不解。第一,這個人對我們汪府,包括迷蹤林都非常熟悉。第二這條秘道的入口在大師兄的臥室之內。第三,你們還記得那天殺三鷹教兩位教主的幾把飛刀嗎?飛刀的手法像不像大師兄的絕技‘折尋飛’?”
汪倫這樣一說,汪菁與幾位師兄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的確,這幾個巧合通通指向大師兄。
少頃,李白見大家都不說話,便對汪倫說道:“汪兄,胡亂猜倒不如找證據,我們不如先下秘道看看,說不定裡面有你們想要的答案呢。”
汪倫一聽,覺得也是道理,便說道:“好,那我們就下去走走!”說罷回到箱子前,躍身跳了進去,開啟底板,果見一條秘道出現在眼前。
“走吧,大家各自小心。”說罷,汪倫點起火把率先進了秘道。一眾人等也點上火把跟著走了進去。
秘道彎彎曲曲,眾人魚貫而行,走了約一刻鐘,就來到了李白打破的大洞前,洞里正幽幽地透出寒意。
眾人沒有耽擱,跳過大洞繼續往前,很快就來到那片碎石前。
只見碎石已把通道塞死,無法向前。
汪倫毫不遲疑,說一聲“搬!”就開始搬起碎石來。
因通道只能一人透過,所以眾人只能手接手地搬這些碎石,而李白打破的那個大洞剛好就可以用來堆放。
半個時辰過去,通道終於被搬通。
眾人又繼續向前。
走了二百多步,忽見通道邊上被人挖出了一個小房子,長寬約各兩丈,有一些草蓆、碗罐之類的生活用品,但已積滿灰塵,應該很久沒人住過。
看著這些,汪倫感嘆道:“想不到我汪府地下,竟還有如此秘道,挖道之人真居心叵測。”
正說著,汪菁忽然大叫一聲:“哥,你快看,那草蓆上蓋著什麼?好像是一些人骨頭!”
汪倫順著汪菁手指的方向,果然見卷著的草蓆邊上露出了一截白白的骨頭,應該是人的腳骨頭。
這時三師兄已是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拿出配劍把草蓆慢慢挑開。
草蓆一挑開,一具已經高度鈣化的骷髏便出現在眾人面前,看樣子這人已死去多年,如果不是在寒冷的地下,可能早已是骨灰一堆了。
忽然,二師兄大叫起來:“大師兄,這是大師兄!”接著二師兄竟掩臉哭泣起來。
三師兄慌忙問道:“二師兄,這怎麼就是大師兄呢?”
“對,二師兄,這不會是大師兄吧?”眾師兄異口同聲地說道。
汪倫也說道:“二師兄,你先別哭,你先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二師兄這時收起了低泣,聲音悲傷地說道:“少主,你還記得我們汪府的家主令牌嗎?”
“家主令牌?我當然記得,但它不是十五年前跟大師兄一起消失了嗎?”
“你看那是不是?”二師兄用手指向那具骷髏的胸骨下面。
這時,眾人才看清楚,在那具骷髏的胸骨下面,的確有一塊也是白色的令牌,長約四寸,寬約兩寸。因為令牌跟白骨的顏色比較相似,而且已經掉在胸腔裡面,所以不細心看,真看不出來。
汪倫連忙快步向前,從骷髏的胸骨下面拿出那塊令牌來,仔細一看,竟真是汪府的家主令牌!
“真是家主令牌,那這……那這肯定就是……就是大師兄了!大師兄……”汪倫不禁悲從中來,哭泣起來。
汪菁與幾位師兄見狀,都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頓時,秘道里哭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