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也只得在營寨外等候,我想不管怎麼樣先找他們要點水喝再說,誰知片刻後一隊士兵從營寨內衝出將我們團團圍住,為首的一名頭目手一揮,幾名士兵手裡握著繩子就衝了過來,看樣子是要綁我們。
我心中大怒:老子都說是過來幫你們,你們還要綁人!
我摸了摸別在腰帶上的幽冥刀,向衛升金使了個眼神。
這時靈紋背上的小傢伙也渴得哇哇哭了起來,我一下就冷靜了下來,只得強忍怒氣手舞足蹈的向那名軍官解釋。
誰知衛升金比我還沉不住氣,就見他縱身一躍,跳起一人多高,一個飛腿就把一名唐兵踹飛了出去,接著他腳不沾地,借勢又踹倒了第二名唐軍,落地後又是一個掃堂腿將另外兩個上前準備綁我們的唐軍踢翻在地。
那軍官見衛升金瞬間便打倒了四名唐兵,似乎還是手下留情,頓時緊張的大叫,周圍唐軍也都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揮刀指著我們。
這時從唐軍大寨中又飛奔出一隊人馬,這隊士兵人人手中都握著彎弓而且箭已上弦,看來是一對弓弩兵,他們動作整齊敏捷,圍著我們的唐軍士兵看到他們到來便迅速散開,這隊弓弩兵迅速的填補了空缺,圍成兩圈將我們三人團團圍住,他們前排蹲下,後排站著,一個個舉弓對著我們。看來這些唐軍平時訓練頗有章法!
我一看到這些弓弩兵一個個挽弓搭箭的,頓時就傻眼了,今天就算我們能衝出去,難免會傷到孩子啊!
我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我忘了在樓蘭時我和衛升金就吃過弓弩兵的虧。
就在我們和唐兵正相持不下的時候,有人大喊一聲,接著包圍我們計程車兵便放下弓弩,讓開了一條路。
但見從外面走進來一人,看上去四十歲上下的樣子,一襲青色束腰長衫,腰間還掛著一柄寶劍。
葉靈紋一看到此人便大叫起來,似乎是在喊他的名字!那人和領兵的頭目一陣耳語,又和葉靈紋簡短的交談了幾句,便向軍營中走去,隨即我們身後計程車兵推搡著我們跟了上去。
我跟在他身後走進唐軍營寨,軍營中很多士兵都負了傷,軍士們有的在抬著傷兵,有的在給傷兵包紮。
我們跟隨那青衫中年人徑直來到一頂大帳中,只見一位全身鎧甲身材高大的將軍,頭盔放在一旁的矮桌上,他高鼻深目,面板白皙,滿臉的絡腮鬍子,此刻正在低頭看著桌上的地圖。
我心想難不成這裡不是唐軍,怎麼此人看起來不像漢人啊!
這時葉靈紋走到我身後悄聲說道:“剛才那青衣人就是當初在樓蘭國想帶走我的李淳風!”
我驚奇不已!唐朝初年兩位奇人,袁天罡和李淳風,後世將他們傳得神乎其神。難道傳說中李淳風可就是這位青衣人?可是李淳風不是供職於唐朝皇宮之中嗎?怎麼可能跑到這塞外來了呢!
那位將軍一直在和李淳風竊竊私語,還時不時的看我們一眼。
衛升金對我說道:“我們這一身都是柔然人的衣服,和他們的敵人穿得差不多,他肯定以為我們是對方派來的奸細”。
我點了點頭。
葉靈紋懷中的孩子此時又哇哇的哭了起來,這時我也不及多想,對葉靈紋說道:“你告訴這位將軍,我們確實不是奸細,哪有奸細還帶個嬰兒的?樓蘭已經被柔然所滅,我們都是從樓蘭國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