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確實夠齷齪的,他要背這女的就讓她背吧!千年光棍是不能惹的。
我心裡一直記掛著葉靈紋,再也無心思理他,當下就開始抱著巨大的鐵柱往上攀爬,這鐵柱表面光滑得和打磨過的大理石一樣,縱然我力氣再大,也絲毫沒有著力的地方,我試了兩次還是滑了下來!
我暗想這古人是如何把石頭打磨得如此光滑的?!他們既然有這個技術為什麼不在這巨大的石頭大廳裡留下一些壁畫文字之類的?
“用飛刀吧,插進石頭之間的縫隙裡,踏著飛刀上去”衛升金邊說從脫下的褲子袋裡掏出一柄飛刀扔給了我。
看來也只有此法了。
於是我雙手握刀,兩臂灌力,左手右手交替的將飛刀插入鐵柱的上的縫隙之中,這樣一步一步的上移,好在幽冥刀削金段玉都不在話下,刀身既剛且柔,加上我力大,每次都能深深的插入石縫,沒有出現意外。
衛升金將那女人綁在自己背上,跟在我的身後,往上爬更加吃力,幸好我在上方已經為他鑿出了刀孔,他不用再費力往石縫中插刀……
就這樣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到了地面之上。
可上來一看傻眼了,原來離這裡不遠的那個湖已經消失了,湖水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乾燥的大沙坑。我們的越野車四輪朝天的翻倒在沙地上,四周空無一人,哪裡還看得到葉靈紋和葉廣慈的人影。
好在周圍的環湖樹林還在,衛升金背上的女人依然昏迷未醒,我們只能先來到樹林之中,將她放倒在樹蔭之下。
我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果他們沒在這裡,除了是被那隻巨蠍抓了或者吃了,沒有其他的合理解釋了。
“不行!我還得下去!我一定要找到靈紋!”我想都沒想就站起身來。
我話音未落,就聽到樹林中有人喊:“是清揚嗎?”。
我轉頭一看,葉廣慈一頭亂髮,曬得跟黑人差不多,穿著一身破成片片布條的衣服,手持著一根削尖了的長木棍從一旁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真的是你們!太好了!”葉廣慈喜極而泣的拉住了我和衛升金的手。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暗想這葉哥是經歷了什麼變成這樣子了?
葉廣慈看到了躺在樹下的女人頗為驚奇的問我們:“這女人是誰?”
我和衛升金見到他還活著更是激動萬分,我想如果葉廣慈沒事,靈紋肯定也沒事,連忙說道:“這人是我們從下面救上來的。這個回頭再說。靈紋呢,葉靈紋也上來了吧?她沒事吧?”
葉廣慈見我問靈紋,激動的神情立刻黯淡了下來。
他拉著我們走向那個四輪朝天的越野車。
我心中越來越感到不安起來,難道靈紋受傷了,在車裡養傷,這沙漠中烈日當空的,車內誰受得了啊?她應該在樹林中休息啊!
待我走到越野車旁一看,車裡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