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升金下面的話我再也沒有聽進去了,我隨即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地面上冒出繩子,冒出一隻手,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會如此怪異呢?塔克拉瑪干沙漠中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腦中隨即閃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隨即又被我否定了。
“要不我們再試試看能不能穿牆而過吧”衛升金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
這個還真不失為一個辦法,也許這些牆壁本身就是不存在的,只是一個視覺假象,要不我們怎麼能穿牆而過呢。
衛升金說著就往一面牆上撞了過去,只聽到轟的一聲,他隨即被堅硬的牆面彈了回來,跌倒在地上。
“哎呦!我去他媽的疼死我了”衛升金坐在地上揉著胳膊:“老子剛才明明是直接穿牆而過的啊!剛才這裡就像根本沒有牆壁一樣,一點感覺也沒有!”
看到衛升金穿牆失敗,我心中的驚恐是難以言表,因為我由此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有人或者某個東西或者某個生物正在控制這些牆!它允許我們透過的時候我們才能透過,否則這一切都無法解釋!
到底是誰能在這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塔克拉瑪干沙漠之下生存下來?還造出了這麼巨大的一個建築,還能根據自己的意圖來控制這些奇怪的牆。
難道是那隻蠍子?我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巨型蠍子在盯著監視器的螢幕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們!這太扯淡了吧!你要說生物DNA發生變異出現巨大的體型我倒還能接受,可是一隻蠍子在監視我們,確實太扯淡了……
不過不管它是什麼,顯然它是有智慧的。而且它現在肯定正在看著我們!
看來想穿牆而過是行不通了!那就用刀割,削鐵如泥的幽冥刀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我拿過一把飛刀,對著牆壁就捅了過去,這次我用足了力氣,我知道這四面牆壁肯定是某種特殊的材料構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即使是幽冥刀也未必管用。可是讓我大跌眼鏡的是:那牆壁就像一堵普通的水泥牆,我沒遇到多少阻力就把幽冥刀插進了牆裡。
“這牆也是紙老虎啊!別愣著了,快切啊”衛升金一邊說著一邊也掏出了飛刀往牆上捅。
我心下狂喜,看來有門,不管怎樣先逃出去再說。於是雙手握著刀柄開始往下切,希望能鑿出一道門來。
讓我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飛刀雖然能切下去,可是切過的地方隨即又合攏了,一點痕跡都沒有,我握著飛刀就如在一片平靜的水面上切割一樣!
再看看衛升金,也和我一樣,除了把刀插進了牆裡,也沒有在牆上留下一絲痕跡。
這下我們倆都傻眼了,看來今天真的要困死在這裡了。
“兄弟這次可真完了,我們對手不按常理出牌啊!我們死到臨頭了連對方面都沒見到!”
“哎!靈紋和葉廣慈不知道怎麼樣了!我被蠍子抓走的時候他們倆竟然打了起來!秦叔也被金不留抓走了!這次真的是全軍覆沒!”我隨即躺在了地上,就像第一次我身死黑拳臺一樣,靈紋爸媽葉廣慈這些人的容貌一一在我腦中閃過!
“兄弟!我不該把你捲進來,如果我不去緬甸找你,你肯定還在逍遙快活,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我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對衛升金說道。
“別說這個!那日子不叫逍遙快活,那叫孤單寂寞,能認識你們幾個出生入死的朋友,還搞清楚了我的身世!我沒啥遺憾的了!我活得也夠久的了!只是可惜了兄弟你!”衛升金見我躺在了地上,他也躺在了我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