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外套,褲子脫了”我一邊脫褲子一邊說道。
衛升金此時也跳進了車裡,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我靠!你們倆現在還想著幹那事。。。真是一對活寶”他一邊用力拍打身體上一邊對我們叫道。
葉靈紋沒有理他,發動了汽車。
“快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快點……”我衝後排的衛升金大叫。
“你他媽想幹嘛?你個變態……”
“脫衣服甩掉螞蟻,你個蠢貨!你他媽滿腦子都想什麼!你看看你外套上面”我又氣又急,衝他大叫。
衛升金由於上車遲,外套上爬上的螞蟻比我和葉靈紋還多。
而此時開車的葉靈紋也時不時的哎呦一聲,並且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拍打自己的手臂肩膀大腿,我們的車也像吃多了打飽嗝一樣一頓一頓的。我一邊把脫下的衣服伸到車窗外狂甩,一邊幫她拍打身上的螞蟻。
葉廣慈他們的車跟在後面,也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擺擺的往前衝,好幾次差點和我們車追尾了。看來他們也不好受。
就這樣跌跌撞撞的開了十多分鐘,我們兩輛車才停了下來。
“魔斯!你個蠢貨,你知道是行軍蟻,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們?”我一邊下車一邊拍打著身上的螞蟻一邊忍著痛疼朝魔斯吼道。
“我也不知道你們怕螞蟻啊!”魔斯走下車不緊不慢的的用兩手捏著身上的螞蟻,那樣子就像一個曬太陽的猴子在找身上的蝨子。
聶故和葉廣慈大叫著開啟車門就跳了出來,上躥下跳,手舞足蹈的脫著衣服,乍一看還以為他們在跳雙人舞,不一會就脫得只剩內褲,在沙裡打起滾來……
衛升金在車上也是脫得只剩內褲,如果不是葉靈紋在車上估計他會連內褲也脫了,他正拿著外套往自己身上狂抽,一看葉廣慈他們這樣,連忙也開啟車門一頭扎進了沙子。
葉靈紋更痛苦,畢竟是個女孩子也不好意下車,只能在車裡像個蚯蚓一樣的扭動著。
“靈紋,下車”我開啟車門把葉靈紋領到車子的另一邊,讓她像葉廣慈他們一樣好好的洗了個沙浴。
片刻之後大家才清理乾淨身上的螞蟻。
“看來是我們小瞧了這沙漠了,大家還是清理一下傷口,這螞蟻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這個只有微毒,不會致命,但是就是怕過敏反應。。”魔斯怕我又罵她,躲在聶故身後唯唯諾諾的說道。
“我們跑了有十幾公里了,那些螞蟻應該不會過來了今晚就在這裡過夜了,大家用酒精把傷口清洗一下,每人再喝點水,為防萬一,我們輪流守夜,沙漠夜間溫度低,很多生物都是夜間出來活動”葉廣慈說道。
於是我們幾個男的在車下用酒精把全身的傷口頭塗抹了一遍,葉靈紋一個去車裡把傷口處理了。
我們把兩車形成個夾角,中間支了一個帳篷給葉靈紋休息,我讓魔斯過去陪她。
我們其他四人就在兩車上湊合著睡了。
經過這樣一折騰,我頭疼得厲害,翻來覆去的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到半夜被一泡尿給憋醒了,只得起來撒尿,推開車門一股寒意襲來,沙漠的夜晚和白天真是冰火兩重天,看看遠處一片死寂般的黑暗,這時要是出現點什麼聲音,那我肯定得嚇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