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的洗過澡,我心神不寧的坐在病房裡想著不可告人的心思:這江寧幹嘛要送毛巾和香皂給我啊?!嗨!當然是照顧老同學唄,人家知道我來的匆忙什麼都沒準備!那她為啥要我開衛生間的門啊?她完全可以讓秦翠花交給我啊!或者放病房我自己出去拿啊!我去!這是赤果果的暗示啊!赤果果的啊!人家都這樣了,我如果沒有啥表示,那不是枉費了她的一番苦心?
想到這裡,我拿起毛巾和肥皂,向翠花打了個招呼就走出了病房。
“這才符合生物學特性啊!裝什麼裝啊!渣男!”翠花在我身後輕聲的嘟嘟著,這貨還以為我聽不見。
回來再收拾她,現在辦正事要緊,正事當然是還毛巾和香皂給江寧醫生。
走廊裡空無一人,護士站的一個護士正在打瞌睡,我一看掛在牆上的時鐘,已經12點多了,我去到醫生值班室,很小的一個房間,一個辦公桌,桌子上放著一疊病例還有一臺電腦,一張單人床,可能是給值班醫生不忙的時候休息用的,床邊還有一個簡單的衣櫃。
江寧並不在值班室裡,我頓感失望,只能放下毛巾和香皂準備回去。
“清揚,你怎麼來了”江寧推門進來,脖子上還掛著聽診器,應該是剛剛查房回來。
我心想:你裝什麼裝,我是聞香而來啊!嘴上卻答道:“哦我洗完澡了,毛巾和香皂還給你,謝謝啊!”
江寧笑著說道:“嗨!老同學,這謝什麼?你用吧,我還有新的呢!”
我頓時尷尬萬分,我這用過的毛巾和香皂再還回去,難道讓她接著用?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語無倫次。
“哦那你是什麼意思啊”江寧的眼光大膽而火熱,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這絕對是赤果果的暗示!是人都能看出來。何況我這麼邪惡!
我看著她身上穿的白大褂,感覺新奇又刺激,把一個美女醫生壓在身下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我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身材還是那麼好啊!江寧!你那時在班上是大家追捧的班花,也就拿我這根班草解解悶吧?”女人都愛挺好聽的,而我剛好比較在行。
“哦是嗎?你這根草,是粗還是細啊,是長還是短啊?”
哎呀我去!不帶這樣玩的!我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我覺得準備好和她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都可以省了!
望著她那白皙的面板,凹凸有致的身材。她一個主治醫師上班不可能打扮成這樣啊!她這肯定是專門為我打扮的啊!我不再猶豫,把毛巾和肥皂放在辦公桌上,猛地把她摟到了懷裡。
她在我懷裡裝模作樣的掙扎著。
“你幹嘛?這裡是辦公室!你再這樣我喊人了”她低聲的斥責著我,臉上卻是一臉欲拒還迎的曖昧。
“你喊吧!大聲的叫更刺激的!在辦公室裡穿著白大褂和老同學溫存一番,是不是很刺激?”我把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全身軟得如一團麵糰靠在我的懷裡。
“清揚!清揚!你不要……”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不要什麼?不要用膝蓋蹭你嗎?那你想我用什麼蹭你?”我把她扶到椅子上坐著。
她全身一顫,如醉酒一般含糊不清的說道:“你不能……”
她已經被我的言語挑逗得毫無招架之力,我把她脖子上的聽診器取下來,掛在自己的耳朵上,然後拿著聽診頭壓在她軟軟的胸部,裝作給她聽診!
“別動,讓醫生給你聽聽心率,等會還要做全身的體檢呢”我學著醫生的口氣說道。
“你!你好壞!太壞……”此刻的這位江醫生已經癱軟在椅子上,任我擺佈!
我蹲了下來。不想和她玩這些前奏了,因為我忍不住了。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小護士。
而我此刻正蹲在辦公桌下面,萬幸的是那小護士的視線被辦公桌遮住了,沒有看到我。
江寧也嚇得兩腿一抖,連忙把白大褂的裙襬蓋在我的頭上,這樣我就相當於鑽到了她的白大褂裡面了。
我去!體香撲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