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揚,吻我吧,”她張開血紅的嘴唇,嘴裡伸出了一條長長的舌頭,在空氣中舞動著。。。。
“啊!”我狂叫著坐了起來。看看窗外燈火如晝,房間裡一切如故,電視還在開著……
“我去他媽的,又是一場噩夢,嚇出老子一身汗,"我心有餘悸的喃喃自語。
洗澡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噩夢就噩夢吧!誰沒做過噩夢啊,可我為什麼每次都夢見同一個女人,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算上這次應該是第三次了!如果是偶然我實在不敢相信。
這天晚上我實在嚇怕了,總覺得窗簾縫隙裡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在看著我,我把所有的燈都開啟了,電視也一直開著,膽戰心驚折騰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睡到10點多才醒,梳洗完畢我就在賓館附近找了個自動取款機查了一下葉廣慈給我的銀行卡,裡面果然有整整一百萬,小心臟狂跳不止,畢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我馬上給依凡打了個電話,他也愣了半天,激動得叫我趕緊回去,我告訴他還要呆幾天,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到他們的,等我回去再和他細聊。
剛掛了電話,韓輕霞電話就打進來了,說來接我去他們公司,再次見到韓輕霞,她打扮的還是那麼漂亮,我卻再不敢有什麼想法了。昨天晚上的噩夢把我嚇得半死,我在車上一言不發,心想:這人還真不能有壞心思,要不老天要懲罰的。
"沈先生,昨晚睡得如何?酒店住得還習慣嗎?”見我在車上一言不發,韓輕霞問道。
“挺好,沒啥不習慣的,比我那學生宿舍多了,今天去公司有什麼事情嗎?”我隨口問道。
“今天介紹老闆的女兒給你認識,老闆最近身體不好,公司很多事情都是他女兒在全權處理,老闆的意思是希望我們雙方能合作把你的研究繼續做下去”
我突然一陣心慌:“哦,這個可以啊,可以啊!葉總的女兒在公司?”
“是的,她剛從日本回來,要不昨天就引見給你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忙問道“哦,你們公司在日本還有業務啊?”
“不是的,日本早稻田大學有一種新的抗腫瘤藥物在做臨床試驗,她過去了解情況”
我這一下嚇得著實不輕,我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使勁的擰了一下自己的臉,疼得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韓輕霞正在開車,被我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沈先生,你怎麼了?”
“沒什麼,你們老闆的女兒叫什麼?”
“葉靈紋”
我腦袋嗡的一下就炸開了,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我甚至開始懷疑開車的韓輕霞,懷疑這輛車,懷疑車窗外的一切,我是不是還在夢裡啊!我目不轉睛的盯著韓輕霞,沒發現她有任何異常。
韓輕霞被我盯得不好意思,偏頭問道“沈先生,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