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自從上車都一言不發,我扭頭一看,衛升金和聶故臉色通紅,而坐在前排副駕駛位置上的葉廣慈卻臉色蒼白,三人都閉著眼睛靠在座位上似乎是沒聽到我和靈紋的對話。
我大驚失色,伸手摸了一下他們的額頭,葉廣慈的額頭冰涼,衛升金和聶故的額頭卻發燙。葉廣慈受了槍傷,看他這樣子一定是失血過多了,衛升金和聶故的症狀肯定和他們中的蠱毒有關。
“快點,再快點!先去市區找一家賓館住下,他們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要趕緊處理了,這蠱毒也要想辦法解毒啊”我焦急的催促葉靈紋
我在車上給葉廣慈和聶故的傷口草草的包紮了一下,我們隨後在郊區找了一家小賓館。
由於我們的都沒有身份證,這家賓館剛開始不肯讓我們入住,我只推說是出來旅遊和導遊發生爭吵,不但被黑導遊打了,身份證手機錢包什麼的也都被掏走了,好在我用那服務員的手機登陸了自己的支付寶,多給了他一千塊錢小費,那前臺服務員態度立馬轉變,不但叮囑我們這邊黑導遊多讓我們多加小心,還熱心的為我們找來三張身份證,開了三個標準間,讓我們順利入住。
安頓下來後,我讓葉靈紋出去找一家診所上門來給衛升金看病,只推說是夫妻倆出來旅遊,吃東西吃壞了肚子。
而葉廣慈和聶故他們的槍傷,醫院就算會給醫治,也會報警。我只能自己去藥店買了鑷子,紗布,酒精棉球,生理鹽水,雲南白藥,阿莫西林等等一些處理傷口的器材還有抗感染的口服藥。
外用的麻醉藥藥店沒有處方不買,我只能買了兩隻達克羅寧軟膏湊合著用,忙活到半夜終於給他們倆都取出了彈頭,好在都沒有傷到要害部位,只是失血過多!讓他倆服下抗生素,給他們包紮好傷口後,我又去到葉靈紋房間,看到衛升金正在輸液,似乎體溫已經正常了,才稍稍放下心來。
“清揚,你回去睡吧,我看著他們!”葉靈紋輕聲對我說道。
“我說你和葉廣慈,怎麼就被不老會綁了?”
“還不是著了他們的道!來明的我當然不怕他”看到葉靈紋一臉委屈,我本想責備她幾句,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哎!她一個女人跟著我們這群男人經歷了這麼多艱難險阻的,真是難為她了!何況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好了!好了!別傷心了!我就是問問?我自己也上過當!”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要是普通人多好!就像你以前的女朋友一樣,”葉靈紋低著頭幽幽的說道。
我笑了:“人啊!總是不珍惜自己已經擁有的!老是奢望那些自己沒有的!你知道嗎?長生不老,青春永駐從古到今就是多少世人夢寐以求卻不可得的!要是別的女人知道了你能青春永駐那還不羨慕嫉妒恨啊!你卻說不要了,你要做普通人,你以為普通人就沒有煩惱了?”
葉靈紋像個孩子又高興了起來,她雙手樓著我的脖子說道:“看不出來你對人生的理解還挺深刻的!那你以後就陪著我,我們一起不老不死好不好?”
看著她那美麗又清澈雙眼,一股暖流湧上我的心頭,好久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好啊!我陪你一起不老不死”我把她擁入懷中,那一刻沒有一點衝動,心中只想這樣永遠的抱著她,不再讓她受到任何驚嚇和傷害。
“你們是不是要在這裡交配了?”衛升金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
葉靈紋嚇了一跳,臉色通紅的推開了我。
我轉身一看,衛升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我們。
“我交你奶奶個爪!你他媽再胡說我揍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