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紋湊到我耳邊悄悄的說道:
“別想那麼多了,你能死而復生,汪海洋一樣也可以!先出去再說”
“那有關你們的身世不要審問一下這個金不留嗎?再在這溶洞裡找找線索!”我回過神來對葉靈紋和葉廣慈說道。
“不用了!清揚!哎!讓你捲進來真是一個錯誤!”葉廣慈長嘆一聲。
我知道他們肯定有事情瞞著我,繼續追問也問出處什麼,肩上的傷口越來越疼,一切等出去再說吧。
“各位兄弟只要你們不輕舉妄動,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任何人,包括金長老”那戴帽子的黑衣人扯下蒙面的紗巾,果然是汪海洋!
汪海洋衝我點點頭,對我說道:“清揚,你拿地上的繩子給他們都綁上”。我於是拿起剛才被衛升金掙斷的繩子,把幾個蒙面人都綁上了,那幾人也沒有反抗,最後我把金不留也綁上了。
“汪海洋 你不聽我的話,你會後悔的!還有你小夥子,你也會後悔的,他們中也許有好人!可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總有一天你們會後悔的!”在我綁金不留的時候,他長嘆一聲的說道,那神情就像一個悲天憫人的聖人!可誰能想到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我們收繳了他們的槍,葉靈紋和葉廣慈從金不留手上拿回了飛刀。並且將棺中的飛刀都拿了出來,放入揹包!接著我們在汪海洋的帶領下,穿過溶洞,來到一條地下暗河邊,河邊有很多潛水裝置,金不留他們應該就是透過這條暗河潛水進入溶洞的!那狗日的卻故意誘我們從山頂走暗道!
我們也沒有為難金不留,這麼多人真要是殺了,萬一他們家人報案,我們就麻煩了!
隨後我們五人穿上潛水裝置潛入水中順流而下,很快就出了溶洞,原來溶洞裡的暗河和外面山下那條河流是相通的。
終於重見天日,出來的時候已經在山腳下了,天色也已大亮了,從進山到現在雖然只有五天四夜,可是我感覺彷彿經歷了漫長的一個世紀,我們幾人除了汪海洋,全身的衣服破的不像樣子,渾身都是血跡,我的肩膀還有槍傷,不過總算是把衛升金給救出來了。
回頭望望高聳如雲的龍頭山,依然是雲霧繚繞,時隱時現,可是我想起我們三人剛進山時的情景卻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出山後我們就在當地找了個小旅館,那旅館老闆見我們五人除了汪海洋外人人衣衫破爛,渾身血跡,而汪海洋又是一身黑衣,堅決不讓我們入住,我們只推說是組團進山探險的,誰知遇到了黑熊,才如此狼狽,好說歹說,再加上重金誘惑,那老闆方才給我們開了三個房間,我和衛升金一間,汪海洋和葉廣慈一間,葉靈紋一間。
葉廣慈的傷倒是好處理,找了一家診所,只說是進山探險被樹枝戳中,輸液換藥,他本來體質就異於常人,所以傷口癒合得很快。
我的傷口是槍傷,找了幾家診所沒人敢看,有個診所還非要報警,嚇得我們逃了出來,於是我只能對著鏡子自己取出了彈頭,好在有麻藥,還能忍受。接著還是找了一家診所,輸液包紮,沒過幾天傷勢也好轉了很多。
休息了三天後,我們一行五人乘大巴車趕到寶雞,隨後轉車回到了西安。
汪海洋本來要走,可是我死活把留了下來,這次死裡逃生,而且又成功的把衛升金救了回來,可是我這腦袋裡卻是一片漿糊,我一定要找他們把事情問個清楚,誰都逃不掉!
葉靈紋和葉廣慈一回來就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我就暫時把他們排在後面。
我準備先問問衛升金。
這貨剛剛死裡逃生,一回來就又恢復了本性,而且變本加厲,不是泡吧就是開著豪車到處去勾搭妹子!
這天晚上他正要出門,把他拉到客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