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父女已經活了那麼多年,每次沉睡甦醒後就會忘掉很多事情,可為什麼葉靈紋對殺他父親和祖父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呢!就算那是發生在這次睡醒之後的事情,可我從來沒聽他們父女倆說過,難道他們在刻意的向我隱瞞著什麼?。
“衛升金是我的朋友,我看看他總可以吧?”我怕他們越說越僵,於是打斷了葉靈紋的話,用緩和的語氣對金不留說道。
至少要先看到衛升金,確定他是安全的再說
金不留沒有說話,略微考慮了一下,接著雙手在空中拍了兩下,只見衛升金從不遠處的溶洞的被一個戴著帽子的蒙面黑衣人推了出來,他全身綁得跟粽子一樣,臉上傷痕累累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來沒少吃苦頭。
一看到我們,衛升金兩眼放光,大叫道:“不是叫你們不要來嗎!。。。。”
金不留轉身對著衛升金就是狠狠的一嘴巴子:“他們來了又怎樣,我要的就是他們來,你以為你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衛升金嘴角頓時留下血來,沒有說話,看來這姓金的這段時間對衛升金肯定是用盡了手段,他是被這個姓金的折騰怕了。
我心頭火起,他媽的,衛兄弟和我一起出生入死,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竟被虐成這樣!
我乘著金不留分神的功夫,猛地向他撲去,心想只要制住這領頭的,下面十幾個打手就好打發了,誰知就在我拳頭要砸到他胸口的時候,突然耳邊砰的一聲響,我感覺右肩似乎被什麼往後推了一下,右臂力道全失,疼痛難忍,低頭一看,肩膀上一個血窟窿正在往外流血。
“清揚!”葉靈紋和葉廣慈都失聲大叫。
我忍住鑽心的疼痛,後退了幾步方才站穩,葉靈紋連忙上前扶住了我。
葉廣慈從揹包裡拿出一瓶雲南白藥粉,灑在我的傷口上,用紗布給我簡單的綁住,暫時止住了血。
我這時才看清楚,這些黑衣人手一隻手槍,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們仨。
這金不留竟然帶著槍,而且是十幾只,在中國大陸能弄到這麼多槍,看來這不老會能量確實不小。現在只能指望葉靈紋和葉廣慈的飛刀了!
我暗暗的向他們使眼色,我想著我來吸引金不留的注意,讓他們瞅機會盡快發動。
“小夥子,你身手可真快啊!可是你有子彈快嗎?只要你告訴我你這一身力氣是怎麼來的,我保證放過你!如果你願意加入我不老會,發誓效忠不老會,那我們以後以兄弟相稱,如何”?
這姓金的確實厲害不但看出我揮出的那一拳有萬鈞之力,而且也猜出了我這異常的體質可能和葉靈紋葉廣慈他們有關。
此時我是真想捏死這姓金的,可是看著一排黑洞洞的槍口還是忍住了,只得暫時和他虛與蛇委。
“只要你放了他們三人!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
“那你想都不要想!年輕人!我已經給你兩次機會了,如果你非要自尋死路,那我只能成全你了”金不留聲音變得低沉,似乎動了殺機。
“那我考慮考慮。。。”
我的話音未落,只聽見叮的一聲響,葉廣慈和葉靈紋的飛刀雙雙落在他們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