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也是完全放開了,手中握著靈紋給我的“問刀”,在不斷閃爍的頭燈中怪叫著衝向漫天的“髮網”!
“問刀”不愧是神兵利器,那幾乎佈滿整個墓室的黑髮,在我瘋狂的切割之下,一束束的斷髮從空中飄落了下來,就如同下雨一般!
可是那位“阿飄”依然如影隨形的跟著我,那長滿尖牙的嘴一張一合的,好幾次我差點被她咬住。
我心頭火起,瞅準機會,握著飛刀一刀插進了那阿飄的頭頂,隨著一聲慘叫,她帶著我的飛刀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此時我的頭燈因為在剛才的打鬥中又受到了撞擊,突然就滅了,現在整個墓室裡只有昏迷躺在地上的張建德和汪海洋的頭燈射出了兩道光柱。
於是我也顧不得再找回飛刀,一個箭步跑到他們身邊。
“汪兄弟!張兄弟!”我一邊呼喊著他們倆一邊把手探到他們的鼻孔前,還好都還活著!
我摸索著開啟張建德的揹包,手忙腳亂的想找出備用的手電!
好不容易找到了電筒,我開啟開關將手電綁在手臂上,一眼就瞥見了從墓室壁中伸出那雙手,就像石雕一樣依然還在那裡,其中一隻手已經被我砍斷。
我心中後怕不已,心中斷然決定叫醒他倆沿著原路爬出去,飛刀我也不想要了,我實在是沒勇氣繼續下去了!
可是張建德和汪海洋兩人雖然還有呼吸,卻怎麼都叫不醒,就像打了麻醉藥一樣!我只得從揹包裡找出氧氣瓶,蚊蟲噴霧之類的對著他們倆一陣亂噴!
就在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來:剛才我看到墓室頂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盜洞,連一絲痕跡也沒有。
原本我心中還存著僥倖,以為是光線昏暗自己看花了眼。
可當我將手電照再次向墓室頂的時候,心不由得往下一沉,我沒有看錯,上面都是嚴絲合縫的大石條,哪有盜洞影子!
如果找不到盜洞,那我們三人就是等於被活埋在這古墓中了,而且還有一個頭上插著飛刀的“阿飄”給我們作伴。
此時此刻我心中真是萬分懊悔沒聽葉靈紋的話。
驚魂不定之間,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看這墓室頂上都是石條砌成!盜洞是很難從上面挖進來的啊!就算費力挖通了,上面的石條一旦被挖斷,整個墓室頂部就會坍塌下來啊!張建德他們的盜洞是怎麼挖通的?莫非這間墓室已經不是我們開始進來的那間了?
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因為自從我們三人進到這個墓室,就沒出去過啊!
就在我百思不解的時候,只覺後腦勺一陣冷風,我心中一緊,扭頭一看,一張慘白乾枯的人臉就出現在我前方不遠處,頭頂上還插著我的飛刀,我猝不及防,本能的一拳砸了過去,我這一擊使出了十成力道,那顆乾枯人頭上的左眼眼珠掉了下來,掛在眼眶下不停的晃動著。
我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乘機一把握住插在她頭上的飛刀,猛的抽了出來!
可就這一瞬間,她那恐怖的黑髮又纏住了我,更要命的是這次我又聞到一股淡淡的髮香後,很快就感覺全身軟綿綿的,一點也使不上勁。
面對著那黑髮中若隱若現的人臉,我拼命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想使自己清醒過來,可這回這招卻不靈了。
漸漸的我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彷彿有一種醉酒後的快感,於是我把頭埋在了黑髮中,貪婪的聞著那淡淡的香味。
慢慢的一股莫名的衝動傳遍全身,我意亂情迷,竟然不顧一切的捧著那“阿飄”的頭,吻了過去,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接著一團的紅光在不遠處不停的閃耀著,還不停的發出滋滋的響聲
耀眼的紅光刺得我睜不開眼睛,還伴隨著一陣陣刺鼻的氣味,頓時讓我清醒了許多。我一看自己竟然臉對臉嘴對嘴的正對著那乾枯的頭顱,嚇的手腳狂舞,尖叫連連,而纏繞我的長髮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清揚!”那團紅光之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