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走進病房,就見靈紋的病床邊圍滿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我心往下一沉,別又出了什麼事,我的小心臟可經不起這樣折騰啊!等擠進去一看:葉靈紋在輸液,一位醫生正在給她量血壓。
葉靈紋見我回來了笑顏如花,我這才放下心來。
“你老婆恢復得也太快了!我們骨傷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一位年長的醫生對我說道。
“是啊!19床病人住進來才四天吧,傷口好像縫了10針吧!看這樣子,明天就可以拆線了”一位年輕的醫生也說道。
我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這個,我只得推說我老婆體質好是家族遺傳,她太奶奶都快一百歲了,還耳聰目明的!
打發走了醫生們,葉靈紋問道:“格日勒還有張建德他們家人都安頓好了?”
我望著葉靈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怎麼了?要是錢不夠我回上海再打一些給他們!”葉靈紋見我心事重重的,便讓我坐到床邊。
看到葉靈紋的傷勢剛剛有所好轉,我原本想把格日勒還活著的事情告訴她,還有格日勒所說的張建德的事情,可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哎!等她養好傷再和她說吧!
我故作輕鬆的說道:“錢都給格日勒還有張建德的家人了!你放心吧!你傷勢恢復得太快!太引人注目了!要不明天拆了線,我們就離開這裡!反正你腿上已經打了石膏,也不影響骨折的癒合”
葉靈紋滿腹心事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是的點了點頭。
於是第二天我們只推說要回上海治療,辦了出院手續。然後包車趕到西寧,在西寧曹家堡國際機場直飛上海。
當天晚上我們終於回到了上海的別墅!
葉廣慈依然在別墅密室中沉睡!家中兩個保姆見我們深夜回來,臉上都有傷痕,葉靈紋腿上還打了石膏,慌亂不已,我也只得推說葉靈紋在外地談專案,出了車禍,我先送她回來養傷。
將葉靈紋扶到臥室,我讓她早點休息,正要出去,葉靈紋卻叫住了我。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知道她有話要和我說,我何嘗不是有很多事要問她!
“總算安全回來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也不遲!先養好傷!”我連忙安慰她!
第二天一早,我去買了個新手機,又補辦了丟失的手機卡。剛回到別墅,葉靈紋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正坐在客廳,她見我回來了,一瘸一拐的將我拉進臥室,關上門。
我心知我們確實該長談一次了。這次冒險下墓,並沒有找到竹簡或者帛書,可是我始終覺得那座大墓和葉廣慈葉靈紋他們父女倆的身世有莫大的關係!可現在別說墓了,整個山體都坍塌了!
我正想說話,葉靈紋衝我說道:“清揚!我有事要和你說!你聽了可別害怕”
我點了點頭,一時覺得莫名其妙:你葉靈紋和葉廣慈都活了八百年了也沒嚇死我,還有什麼能讓我害怕的?
葉靈紋見狀就坐到床邊,笨拙開始的脫褲子!
我嚇了一跳:這剛剛死裡逃生出來,沒想到她還有這興致,可她這左小腿還打著石膏呢!我這也不好動作啊!
葉靈紋此時已經完全退下了褲子,露出了她那修長白皙的大腿。
此刻我的神經系統開始往下半身轉移了,我也坐到床邊,開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靈紋!你這腿傷還沒好啊!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