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會,確實我還欠他一個人情,畢業答辯的時候要不是他,我能不能畢業可真難說。他也知道我欠他人情,所以才來開這個口。沒辦法,肯定要回去一趟,了了這份人情債!什麼人這麼猛我也想見識見識,好在這邊治療都穩定了,按部就班的治療就可以了。
“行吧!我儘快回去一趟”我爽快的答應了。
掛了電話我又撥通了靈紋的電話,向她請假:
“靈紋,是這樣!我老家有點事情,我必須回去一趟,想向你請一個星期的假” 。
自從上次那件辦公室狂野的事件後,她似乎覺得我看出了她的本來面目,一見到我就挺尷尬的樣子,我在她面前也裝不了老實本分了。除非為了葉廣慈治療的事情她很少找我了。
“哦,什麼事情啊?要緊嗎?”
“沒啥事,我妹妹結婚,我當哥哥的肯定要回去一趟”我臨時給她編了個理由。
“哦那是好事,你早去早回,這邊的治療你安排好,另外電話保持通暢,我怕有事找不到你”
“這我知道你放心,如果不是你爸爸這邊治療效果這麼好我也不會向你請假,也許要不了一週就回來,順便看看父母,這邊的治療結果你也看到了。說不定等我回來就可以停止治療了完全康復了。小張和小周我都叮囑過了,按我的安排繼續治療就可以了。”
“那好吧!替我向你妹妹道喜!”聽到我這樣說,靈紋也挺高興。
就這樣我在網上訂好了次日上午的飛西安的機票,第二天下午一點不到就到了咸陽機場。剛出機場大廳出口,就見吳慈峰和依凡都在等我,依凡一眼就看到了我,衝我直揮手。
吳慈峰一直在陪著笑臉找依凡說話,依凡理也不理,這兩位曾經的冤家這個樣子,看得我直想笑。
吳慈峰和依凡迎了過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沈哥,你可來了,酒店都給你安排好了,先去吃飯,我們邊吃邊聊”。
他載我和依凡來到了小天鵝酒店,這要在以前我就是想進去也沒那個底氣,來這裡消費的非富即貴,一桌飯沒個萬兒八千的肯定搞不定。
大家都落座了,吳慈峰就開始訴苦了:沈哥,事情我也跟你說了個大概,我真不是危言聳聽,那傢伙真不是一般人,我現在還有十幾個弟兄在醫院躺著呢!
“老大,他就不是人!”陪在吳慈峰身旁的一小兄弟哭喪著臉說道。
“閉嘴,現在有能耐了,打架的時候你他媽跑得比兔子還快”吳慈峰訓斥道。
“沈哥,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傢伙在我們場子輸了點錢,大概不到一百萬吧,我們該返利的也都返利了,本來也都太平無事,誰知有天晚上這傢伙喝得爛醉如泥的跑來要我們把錢都退給他,我幾個弟兄把他一頓暴揍,當時也沒覺得他有多厲害,誰知第二天晚上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撂倒我二十幾個兄弟,吶!就這個猴精跑掉了”說罷他指了指他身旁的那個小弟,我一看還真像個猴精,尖嘴猴腮的。
“師兄,看來那傢伙確實有點本事啊,你不行就算了吧!別冒險!”依凡看著我說道。
吳慈峰尷尬的看著依凡:“依凡兄弟!我知道你為小鳳的事情還在生我的氣,可是那時小鳳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們都處了一年了啊!這說起來是你在撬我的牆角啊!”
依凡沒有說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吳慈峰連忙拿起茅臺給他斟滿。
“可是知道你們有這一出後,我也沒和她處了!要不咱們兄弟以後多尷尬!”
“什麼?你把她趕走了?她孤身一人一個弱女子能去哪啊!”依凡激動的站了起來,又要動手的樣子。
“羅依凡!就你有情有義我吳某人就是沒心沒肺的是吧?我和她相處一年了,你們認識才幾天?是她自己不願做你女朋友,這種事情總要講個你情我願吧?!”吳慈峰也站了起來,似乎也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