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地上的曹長卿,左嚴笑道:“說吧,你這麼個勉強算“飛昇境”的強者,怎麼還關在這兒啊?”
“額!”曹長卿一顫,沒想到左嚴連自己是偽境都知道,頓時一陣無語。
“小老兒,是在仙獄內晉升地仙的,未經三十六道天雷與四十九道荒火的洗禮,只能算是偽仙。要是在仙獄內穿梭還行,但沒辦法攻破仙獄的結界。又不願付出代價,所以自然也就被困在這裡了。”
他似乎有虧地仙這一仙人身份,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聽他這麼說,謝必安燃起的希望頓時又給消滅了,本來還以為遇到個大佬,結果是個“寡人有疾”。
“那這樣,我助你登上你們所謂的地仙,此後你就做他的護道人如何?”左嚴突然指著一旁的謝必安,對地上的曹長卿說道。
“護道人?”地上的曹長卿一愣,顯然沒想到左嚴會怎麼說。不過他是被左嚴下面句話驚呆了。
“助他登臨地仙境?有沒有搞錯?修士晉升地仙的仙劫只有一次,他因為在仙獄之中錯過了,這輩子便別想真正的成仙了,但現在左嚴竟然說可以助他,這讓他如何不驚?”
若真能讓他晉升地仙境,他曹長卿又何懼什麼仙獄!不過左嚴憑什麼這麼說,他無論靈魂世界如何,當下也是一個凡人無疑,而且似乎還身受重傷。
他若有這本事何以至此,如何能助自己登仙?
所以他是不相信的,不過出於顧忌其靈魂世界的景象,他還是恭聲道“若君上,真能助小老兒登得真仙證的仙位,我曹長卿不才,願做這位小友的護道之人。”
“那好,記住你說的話!若是你晉升後飄了,我能給你的,也能連本帶利的收回來,不過那時候可就不回這麼簡單了,你明白嗎?”
左嚴注視著跪地的曹長卿道。
曹長卿聞言,身體一顫,卻是沒說什麼表露忠心的話,只是衝著左嚴狠狠地點了點頭。
那麼,為什麼左嚴要找曹長卿做謝必安的護道人呢?
因為在剛剛那道寂滅之雷中,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東西,但細查又沒有什麼痕跡,但直覺告訴他他錯過了什麼,而且是對他十分重要。
所以剛剛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在地球的天道出手陰他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處更深層次的裡空間。
裡面有一個更大的修真界,天道似乎就在那裡,他想派謝必安先打進去,等他做完地球上的事兒,恢復了傷勢後,再去與他們匯合,親自登門找天道確認一番。
但他又怕謝必安一人孤身上去會出現什麼意外,看著曹長卿的天賦還行,而且也是他目前為止看到的地球修士中最強的人,所以他便生出了讓曹長卿做謝必安護道人的想法。
此刻監牢內,左嚴上前一步走到了跪在地上的曹長卿身前,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他的額前,就像之前對謝必安一般。
只不過由賜的血變成了一絲他自己的道源,目的是為了補全曹長卿因為未渡劫所致使他虧損的那部分“道”,賜完他自己的“道”後
他又將雙手合十,陣陣五彩漣漪自其指間浮現,籠罩了閉目孕道的曹長卿和謝必安,消失在了仙獄99號監牢之內。
仙獄之外石橋之上,左嚴三人的身影慢慢浮現。
謝必安見自己眨眼間便逃出了那個傳說中只進不出的仙獄,一把抱住左嚴道:“老大,你他媽真是神了,我他媽愛死你了!”
曹長卿感受著體內的“道”見自己將要護道之人這般沒正行,笑而不語。
只是靜靜地等著左眼的下一步安排,順便繼續感受這體內的“道”。
但他們都奉若神明的左嚴,這時卻一口鮮血噴出,好似受了重傷一樣。
謝必安急道:“老大你這是怎麼了?”
左嚴擺了擺手道:“不礙事兒,只是沒想到這仙器沒想中那麼次,又剛巧引發了體內傷勢,如今止不住了而已。”
說完,他便示意他別說話,開始感受自己體內的狀況。
“沒想到,這年輕的地球天道在自己體內種了一道子雷,想必這才是地球天道的真正的殺招,之前那道寂滅神雷竟然只是障眼法。”
突然,左嚴在這道雷中感受到了一個絕不該出現在此處的氣息,“對這道氣息他再為熟悉不過來。
雖然他不知道她怎麼會出現在地球,還和地球天道似乎達成了協議,一起對付自己。”
但突然他又想通了什麼,“怪不得地球的天道明明還沒到成長能發出這道雷的地步,卻將其發出來了。
不僅如此還恰好種到了自己那世間無幾人知曉的命門之處,除了她外,是他真想不出還有誰這麼瞭解他了。”
原本左嚴在監牢中,越過了地球天道調取空間之力,想要直接瞬移到幾百裡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