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四大判官司下屬四萬司兵,除當值的外。
都在外府各處搜尋謝必安的蹤跡,四司這般大張旗鼓的動作下,整個外府都被鬧得雞犬不寧。
與此同時一個訊息也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外府各處。
“什麼?勾魂小斯謝必安暴打了陰律司的崔府君大人,還搶了他的判官印!”
一處外府的酒樓內,一個鬼修修士驚訝的衝著眼前的鬼修道。
“那不然呢,你沒見著,四司的人正到處尋人嗎?”旁邊人答道。
外府朝陽街道上,某攤點前:
“哇塞!謝必安這麼鋼嗎?敢打他們三兄弟最疼愛的小四,不僅打了,還斷了他的子孫根,讓他成了第三性人?”
街上一個小販聽著眼前的買主和他說的話,高聲驚呼道。
朝陽街某賭坊內:
“你聽說了嗎?謝必安把崔府君打死了,還把人家腦袋掛在衙門大門之上?”
“那不然,聽說崔府君死不瞑目呢!他的幾個哥哥發誓要把謝必安打入地獄,讓給他永世不得超生呢!”一個賭徒附和道。
隨著外府的謠言四起,元帥府內的牛頭馬面自然也是收到了訊息。
地府十萬府兵之首的兵馬大元帥府邸
諾大書房內坐著的一人衝站在書桌前的那人說道:“你去查一查,外界的傳言是否屬實,另外查一下崔府君的情況。”
那人答道:“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端坐於桌案之後的那人便是兵馬大元帥牛頭馬面,不過他不是傳言中的那般有兩張臉,而且前為牛後為馬。他只有一張平淡無奇的大眾臉,光看臉的話,屬於那種放人群中便找不帶的那種。
不過除開他的臉,估計任誰也無法忽視他身上的那股強烈的戾氣,就好似殺了成千上萬的人一般,讓你不由覺得好似自己正渾身赤裸著站在寒冬臘月的空地裡一般。
坐在書案後的牛頭馬面待面前的下屬離去後,對著前面的空氣輕聲道:“先生對此您怎麼看?”
“桀!桀!桀......!”
自屏風後突然傳出了幾聲怪笑,走出一個身著黑袍遮住臉龐之人。他對著牛頭馬面說道:“事情絕對不如表面上這般簡單,元帥忘了?據陰律司諜子來報,崔府君與謝必安的交鋒雖然落敗,但傷勢並非傳言所言的傷重至死的地步。但鍾馗幾人卻這般小題大做,其中必然有詐!”
牛頭馬面不解,看著眼前這人出聲問道:“哦?先生何出此言?”
“呵呵,您想,謝必安此人之前不過是區區元嬰境,為何在離去地府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內,回到地府便能將一直將他壓在下邊的崔府君反手鎮壓?而且我們的人前去罰罪司報信未歸,顯然便是遭到了鍾馗的毒手。但即便如此,鍾馗也沒有不找謝必安麻煩的理由,竟他四弟傷在謝必安手中是事實。既然鍾馗這麼個大乘期巔峰都出手了,謝必安又怎麼逃得掉?”說至此處,他突然停頓了一下。
見狀,牛頭馬面繼續追問道:“照先生所言,鍾馗他們這麼做又是為何?”
黑袍人緩了緩又繼續道:“元帥莫不是忘了,探子來報卷宗室遭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的襲擊,致使其毀於一旦的訊息?”
“當然沒忘,可這二者間又有何聯絡?”
“自然有聯絡,謝必安是出了名的痴情種子,他拿崔府君官印的目的只有一個,那邊是尋他那小情人。那捲宗室是什麼地方,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牛頭馬面驚呼道“原來如此,先生言下之意。是說鍾馗在卷宗室尋到了正在其中查閱卷宗的謝必安,二人發生了激鬥,並且二人還勢均力敵!”
“元帥正解!”
“那如先生所言,不知當下應當做何為?”牛頭馬面,站起身來問道。
“很簡單!一、派人打著幫助四司捉拿要犯的旗號,搜尋謝必安的下落將其控制在我們手裡。二、你親自探查一下鍾馗的狀況,看他是否受傷,確定謝必安是否到達了大乘期。三、派人調查謝必安突然升境的原因。”
“哈!哈!哈!”
“先生真乃我的智珠,有你在我身旁出謀劃策,我便如同智珠在手一般。我這就吩咐下去,全照先生所言安排。”說著他便向黑袍人行了一禮,向著門外走去。
“桀!桀!桀......”
在他走後書房內又傳出一陣詭異至極的笑聲,將這座偏遠的院落顯得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