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坤包成這樣自然沒人認出他來,但他身邊那個端餐具的眼鏡男,卻是華旦中學目前明面上的文科第一“江浩明”
或者你會好奇他們倆一個叫江浩坤,一個叫江浩明,會不會壓根兒就是一家人。但事實上倆人沒有絲毫關係,江浩明是燕京江家的一名普通子弟,而江浩坤只是一個孤兒。
沒錯,就是那個江家,但是江浩明在江家只是旁支,算是現在江家主脈那種很遠的遠方親戚。
不過雖然是旁支,卻也實打實的是姓“江”,算得上是高門顯貴了。
所以在華旦中學認識江浩明的人自然不會少,見到江浩明竟然在為人端餐盤,那些認出江浩明的人,都在好奇那個讓江浩明心甘情願做小弟的人是誰。
不過還等他們反應過來,江浩坤就帶著江浩明離開了食堂,臨走的時候,江浩坤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繼續奮戰的左嚴,眼神裡滿是玩味。
這邊左嚴懟完面前的第三座小山後,腹中那種飽脹感,讓左嚴的神經感到了無比不得愉悅。
左嚴感慨道:“原來凡人的吃飽喝足,就是這個樣子!”
左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著肚子上泛起的肉浪,他約莫估算了一下,這頓飯下去,自己起碼長了不止十斤。
吃飽喝足左嚴,這就打算回宿舍練會兒“減肥操”去,而在左嚴左嚴不知道的是,此刻樓上的狄妮尚和張玲此刻正在談論著他。
不過事實上也就張玲一個人在說,當然她說的全是左嚴的黑歷史,因為張玲也住花田月下別墅區,和左嚴算的上是老鄰居了,加上她們家和左家還算有點交集,所以她對左嚴的事兒差不多都瞭解。
當然這只是她認為的,說起左嚴那些年做的孽,張玲絲毫沒有什麼隱瞞,和狄妮尚一一說了起來,這些年因為左家的緣故,她們家一直管著她,讓她不要對外人多說什麼。
還不能做有一點針對左嚴這個人渣的事,這些年來可把張玲憋壞了,因為她心裡一直記恨著那天天左嚴摸她的事,難得今天她能有機會可以一吐為快。
並且交好狄妮尚也是家裡的要求,她這也算是在為家族做事兒。
於是乎張玲便對狄妮尚說了幾件一直被左家封鎖的醜聞,比如兩年前的那轟動整個華海上層圈子的奸、殺案。
兩年前,正值左嚴十五歲生日那天恰好還是左舜華的五十歲生日,那時候的左家砥柱左舜華還在,掌握涵蓋大半個華海房地產的瞬禹集團,自然是華海圈子裡炙手可熱的權貴人物,要知道當年的舜禹集團除了當紅的房地產業外,可還掌握著華海市七層的五星級酒店。
舜禹集團就光是靠著房地產和酒店這兩項支柱產業,就已經讓左舜華站上了福布斯富豪榜。
所以在那天自然就少不了要抱左家大腿的人,誰讓房地產行業的蛋糕是那麼的可觀,引得太多人都想來分一口,其中自然也包括張玲所在的張家。
當然你要是想要在華海市的房地產業分一杯羹,那就必須得當時的舜禹點頭才行,所以那些年想要拜左家山頭的人,毫不誇張的說就只差沒把左家的門檻給踏平了。
而左家家主加獨子的生日宴,在這些人看來自然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混熟臉的機會,於是乎左家一個生日宴會,倒是比一般大型的商業宴會熱鬧的多了。
那天花田月下別墅區停放的豪車,就沒一輛是低於五百萬的,要那些車全部加起來,估計都夠繞整個別墅區一圈了。
要知道那天整個華海市的上流階層差不多去了一半兒,毫不誇張的說這些人的資產加在一起,差不多能撼動大半個華海市的經濟了。
不過就在這麼一個惹人注目的日子,卻發生了一件天大的醜事兒,左家的長子左嚴竟然在宴會的當天在自己的房間裡奸*殺了一個少女,並且那個少女就是她們張家旁支所出。
那天怒火攻心的左舜華只差沒把自己那個兒子當場打死,要不是左嚴她媽拼命攔著的話,估計左嚴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事後左家雖然封鎖了訊息的,但是還是不乏一些訊息被有心人挖了出來散播。
而這也是張玲這麼針對左嚴原因,她雖然沒見過那女孩兒,但是畢竟那也是她們自己人。
雖然事後,在左家的扶持下,她們張家由二流家族晉升了華海的一流行列,明面上她們張家賺大了,犧牲了一個旁支子弟,卻獲得了左家的支援,在別人看來這壓根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因為張家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兒,那就對此事緘口不言,在張家那些喊著家族利益至上的長輩們看來,這事兒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兒,只要好好安慰一下那家人就行,但是價值觀還沒有被汙濁的張玲心裡自然不服。
開始的時候張玲還會和那些長輩們辯解什麼生命打過一切,不過換來的便是禁足,等張玲什麼時候想民明白了才能出來。
後來就連她的父母都來勸張玲算了,她不為自己想難道還不為父母想嗎?
妥協後的張玲從那以後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底一直在記恨著這件事兒的罪魁禍首“左嚴!”,所以等左家出事兒後,她才會那麼刻意羞辱左嚴。
不過這些她自然不會告訴狄妮尚,她只和狄妮尚說了宴會上的事兒,而那之後發生的事兒,她卻一個字都沒透露。
不過就這對狄妮尚的衝擊就已經很大了,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的狄妮尚小臉煞白,她實在不敢想象那個人讓自己接觸的人竟然會是這樣。
“可是,他會這樣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