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唐世玉為了尋找那個撼動華夏國運的人,講十三班裡的人的命格都挨個算了一遍,算到左嚴的時候,倒是讓唐世玉也驚訝了一下。
因為左嚴的命格竟然是傳說中的“天煞孤星!”命格,註定一生漂泊,克己害人。不僅他自己的家人要遭其害,並且與之相關的人都將沒有好下場。
唐世玉算出左嚴命格的時候,自己也是讓左嚴嚇了一跳,因為這樣的命格,前世必然是殺生無數以至於殺孽極重之人,並且還的是雄霸一方的無上霸主才有可能出現。
所以當唐世玉認為左嚴就是那個撼動華夏國運之人時,他卦算了左嚴從出生後,所經歷的每一件事,想從中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不過他越看下去,期間種種跡象都表明左嚴不是那個人,因為在唐世玉看來,左嚴這十八年的所作所為,實在不像是一個於國有利之人。
“欺軟怕硬、仗勢欺人、胡作非為、窩囊無腦......!”
開始的時候唐世玉還有些同情左嚴,因為站在他的角度,在左家確實有些難以自處,但是當唐世玉看到左嚴將自己當時才不過三歲的親妹妹扔下,一個人跑了的時候,氣的唐世玉差點沒把手裡的時空杯捏碎。
唐世玉看到後來,又看到了那些被左嚴禍害的女孩兒,還有那些或直接或間接被左嚴弄的家破人亡的家庭。
當唐世玉強忍著拍死左嚴的衝動,因為天煞孤星的命格與常人有些不一樣,所以他又卦算了一下左嚴的未來後,發現左嚴到死也只是個不成器的小偷小摸。
家道中落,母親妹妹慘死,也並沒有將左嚴改變什麼,對於這樣的人。唐世玉實在沒了繼續看下去的想法,他平復了一下自己因為左嚴而有些起伏的心境,停止了卜算左嚴,因為他徹底對左嚴失了興趣。
在唐世玉的心中,已經將左嚴打上了“垃圾”的標籤。
因為以唐世玉的性子,對拋棄妹妹的左嚴,自然是提不起絲毫的好感,“三歲看老!”拋棄至親求活的傢伙,唐世玉怎麼可能看的上,相反他對左嚴的惡感倒是一點不少。沒有一巴掌拍死這傢伙,對脾氣一向暴躁的唐世玉來說,就已經算是最大的仁慈了。
於是,後來唐世玉對於左嚴這傢伙,基本上也就是眼不見為淨,而左嚴在只上了唐世玉兩節課後,就被唐世玉趕出了教室,不許左嚴再來上他的歷史課。
這也是唐宇將粉筆扔給左嚴的原因,因為這傢伙竟然沒有向以往那樣,在上課時離開教室。他把粉筆扔過去,就是要看左嚴接下來怎麼死!
不過在唐世玉印象中,與以往不同的是,這傢伙上自己的課的時間只有兩節,還基本上全都在睡覺。
那次自己把他趕出教室後,倒也真沒見過他出現在課堂上,怎麼今天竟然反常的留在教室,而且還在那兒看書?
哦,不對是翻書玩兒!
在唐世玉眼中,左嚴那每秒一頁的速度,實在怎麼看也不像是在看書。
唐世玉看了左嚴一會兒,見下邊的左嚴似乎依舊沉迷在翻書的遊戲中無法自拔,就連自己的粉筆落到他的面前都沒發現。
唐世玉捂著嘴,咳嗽道:“咳咳...咳!下邊最後面那個,翻書玩的胖子,你站起來!”
“噗呲......!”唐世玉的話,讓十三班裡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了最後排的那個胖子身上,都在關心著左嚴會怎麼出醜,卻沒一個人同情他。
“是叫我嗎?”
正用神識燒錄歷史課本的左嚴聽見似乎有人在叫自己,這才抬起頭,看見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他指了指自己道。
“不是你,這個班上難道還有一個“月半子?””
“月半子?”唐世玉一句話,又讓十三班的人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左嚴聽見是叫自己,這才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腦海裡閃過上一次自己被抽到的記憶。
左嚴看向講臺上的那個唐裝老人,四目相對後,淡淡道:“把你問倒就行了是吧?”
左嚴的話讓唐世玉有些驚訝,因為左嚴這次竟然鼓起勇氣說話了,而且在左嚴的眼神與他交匯的時候,左嚴那雙眸子裡那一閃而過的戲謔,讓唐世玉心突然生出了一種左嚴是在扮豬吃老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