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唐世玉覺得這麼多人站著,教室裡的空氣似乎都不能更好的流通了,這才發話讓所有人坐了下去。
從那以後唐老爺子在十三班的學生眼中就變了,在他們眼中與其說唐老爺子是一個人,不如說他是一本百科全書,上面寫滿了許多的真知灼見。
被唐世玉用暴力征服的十三班學生,在欽佩的同時也想從他那裡學一些東西,畢竟老爺子是真的“強!”
所以也就有一些膽大的人,上臺向老爺子提一些問題和自己學習上的困惑啥的。
但是唐老爺用事實證明,如果你想問問題,那就就先要做好被他劈頭蓋臉臭罵一頓的心裡準備,而且唐世玉不會顧及什麼男女生的區別,只要你敢問,他就敢罵的你狗血淋頭,無論誰勸都沒用。
於是就這樣,久而久之,在唐世玉、唐老爺子的課堂上,各自幹各自的事兒,就成了十三班學生們約定熟成的一個潛規則。
唐世玉的課堂就像是一汪靜水,只有他提問的時候才會被掀個底兒朝天,平時的話則無風也無浪。
而唐世玉也不介意這幫孩子的幹別的事兒,甚至於,他都難得看下邊一眼。
但這卻不代表你就可以在他的課堂上胡作非為,如果你真那麼做的話,那你將會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記得唐世玉上學期剛教十三班歷史的時候,十三班的一個叫藥家鑫的關係戶,仗著自己家裡的幾分勢力,在班上一直是一幅“鼻孔朝天!”的樣子,自然就不怎麼拿一個退休老校長放在眼裡。
藥家鑫被抽到的時候,只是敷衍著回答了個“不知道!”後,就翹起二郎腿坐回到了位置上。
唐老爺子只是問了藥家鑫是否確認不起來後,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放下了手裡的保溫杯第一次離開了講臺,走到了藥家鑫面前。
唐老爺子走到藥家鑫面前,這才撫了撫自己鼻樑上的老花鏡一幅想起什麼來了的樣子,似乎他這才看清了藥家鑫的模樣。
唐老爺子擱哪兒又打量了一下藥家鑫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唐世玉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緩道: “你應該是,藥監局那個藥衛軍的兒子吧?”
“藥監局藥衛軍?”
在場的學生自然知道藥家鑫就是藥衛軍的兒子,而藥衛軍則是華海藥監局的局長兼市委委員,華海市握著少數真正權力的那一小嘬人之一。
藥家鑫就是憑藉自己的老爹,也算邁入華海市裡準一線的公子哥佇列,所以能被他放在眼裡的人自然沒幾個。
但是當自己不當回事兒的唐世玉的口中報出自己老爹的名字的時候,藥家鑫突然有些心頭一慌。
那種就是突然覺得有什麼壞事兒要臨頭了的感覺,但是他又不知道是什麼壞事兒。就像小時候他做錯了事兒,等候著父親將要來臨的懲罰一樣,這讓藥家鑫有些沒來的心慌。
不過現場這麼多人看著,藥家鑫實在拉不下那個臉認慫,他深吸了口氣後想要硬撐過去。同時藥家鑫心裡也打定,如果唐世玉這次不找他麻煩,不下他臉的話,他以後絕對不冒頭了,絕對乖乖的上課。
不過世界上沒那麼多如果,也沒那麼多可能。
這時,唐世玉接下來的話,對十三班的人來說,不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爹我都教過,他那會兒可不像你這麼跳皮。起碼對我這個老頭子是尊重的,因為你爺爺給他打了不知道什麼預防針。而你...似乎你老爹沒有教你怎麼尊敬師長!我看你還是先回家學一下家教吧,你爹問起來就說是我讓你回家的!”
唐世玉從上十三班歷史課開始,就是一幅隨和老人的樣子,從來沒有在十三班人眼裡發過脾氣,但是今天唐世玉的語氣很淡也和往常沒什麼兩樣,但是十三班的人總覺得心裡有些沒理由的發毛,在他們心中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怒自威吧!
“.....!”
藥家鑫聞言,突然感覺心口一陣發涼,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唐世玉見藥家鑫不說話,:“至於,我是誰,回家問你父親吧!相信他應該很樂意和你…溫習一下你們藥家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