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被張玲當著所有人侮辱的左嚴,在外人看來他一言不發,沉默的就像個傻子,但是在左嚴的內心深處,甚至都萌發了自殺的想法。
雖然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左嚴不得不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但是自那以後,左嚴就開始躲著所有人,嚴格上說是躲著張玲。因為每見一次張玲,她說過的那些話,就會不斷地在左嚴的耳畔響起,讓左嚴結咖的傷口再次淌血。
所以除了上課的時間,左嚴一般都不在教室,他就像是個幽靈一樣時隱時現,不過卻沒有任何人在意他的存在罷了。
對於文科十三班而言,左嚴現在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透明。
而張玲自然很滿意左嚴的行為,畢竟眼不見為淨,既然左嚴願意躲著她,她自然樂意落的個耳根和眼睛清淨。
所以一個學期下來,就當張玲都快把左嚴怎麼個同班同學忘了的時候。左嚴偏偏又出現了,並且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因為看書才會來遲到。
這讓早就心裡張玲給打上了廢物標籤的張玲,更加地厭惡起了左嚴的“做作!”的人品,所以一直自認為將左嚴看的透徹的張玲,見到左嚴的同時,自然要忍不住鄙夷了一番。
而張玲都開口了,在十三班上就自然少不了附和張玲,想要藉此取悅她的人。於是教室裡就開始充斥著各種對左嚴的鄙夷之聲,似乎不將左嚴說的一無是處,他們就無法展現自己的優越一樣。
靠在門框上的左嚴,自然將所有人的行為都看在了眼裡,包括這些同學對自己那十分“懇切”的評價也不例外。
“呵..呵!”
左嚴聽著聽著,甚至有些忍不住笑出了聲兒。畢竟像這樣面對眾人的口誅筆伐,對他來說也是個重溫。
教室裡的狄妮尚,看到所有人都在討伐著門口的那個胖男孩,她的心裡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按理來說應該比較團結的高中校園,為什麼會這麼排斥左嚴。
那感覺就像統一戰線對抗什麼異類一樣,狄妮尚開始有些好奇在她來之前,左嚴究竟做了什麼,才會讓一個班的人都這樣對他口誅筆伐。連一個說他好的人都沒有,更別提誰會站出來為他說話了。
但是從狄妮尚和左嚴交流之下,她認為自己所瞭解到的左嚴,和在別人口中瞭解到的左嚴有那麼些不一樣。所以狄妮尚自己都沒發現,她開始對左嚴這個人產生了一絲好奇。
對於左嚴一直視嗤之以鼻的張玲,見左嚴非要丟人,她也樂意幫他一下,並且再踐踏一下左嚴那早就被人丟在地上任人踩踏的臉皮。
因為踐踏曾經不可一世的“華旦惡少!”對她來說,還是有著一種莫名的快感。
於是乎,張玲看向講臺上的夏詩筠,笑著說:“夏老師,您看我們都背的差不多了,可這不是還差一個嗎?”張玲說著指了指門口的左嚴,“他也是我們班的呀,我什麼我們沒背,要接受懲罰,而他就不用呢?難道老師...您沒把左嚴同學當做我們班的同學來看嗎?”
張玲的話聽在所有人的耳裡,似乎一下子就把夏詩筠放到了一個選擇難題上。現在如果她不抽背左嚴的話,倒是顯得她看不起左嚴,沒有當左嚴是十三班的一份子一樣。
但是夏詩筠能抽問左嚴嗎?左嚴之前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他左嚴的英語水平是有多高,幾乎似沒有下降空間那種。
對左嚴的水平心知肚明的夏詩筠能不明白,要是當著所有人抽背左嚴,無非就是讓左嚴當著所有人的面丟人而已。
在夏詩筠的眼裡,其實和狄妮尚說左嚴背的的單詞,不超過四個字母的男生真沒誇張。
作為一個華海市頂尖高中火箭班高三學生的左嚴,其實真實的英語水平甚至還沒有小學三年級,剛接觸英語的孩子的水平。
嚴格意義上說,左嚴的腦子就像是缺了什麼東西一樣,他行為能力雖然與常人沒什麼兩樣,但是在智商和情商方面,左嚴真真就像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