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國建立後,準確的說實在魔帝成帝以後,在他統治的地方便再也找不到一顆星辰,即便是其他地方常有的流星也一樣,整個諾大的魔域就好像成了被星空遺棄的地方,而極光是後來才出現的。
更奇怪的是,魔域的那片浩瀚星空還是突然間消失的,而且那之後就再沒有出現。
這就導致很多修煉星辰之力的魔域修士,一下子就斷了修煉本源。
許多人,甚至一些魔域的巨頭都找上了左嚴,但是左嚴這個魔域之主,對於星空消失這件事兒,卻顯得漠不關心,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是不聞不問。
他的沉默導致整個魔域都恍惚起來,在魔域的一些地方甚至還出現了叛亂,因為星空的消失對所有人來說,可不是件小事兒。
所以一直沒有什麼紛亂的魔域,也是開始了區域性的戰亂。
事態發展到最後,那些斷了修煉之路的修士全都集結起來,想要開啟魔域和其他三域的門戶,改換門庭。
但是除了魔域外,別的三域都捲入了與妖魔大世界的聖戰中,而魔域在左嚴的庇佑下,與其他三域斷了聯絡,封閉了門戶。
這樣做在保護了魔域之人的同時,也斷了魔域之人離開魔域的路。
因為魔域和其他三域的門戶是許進不許出的,要想離開魔域,除非你有魔國的“魔匙!”,不然就絕無可能。
所以那幫修士在這樣的情況下,才會想集合起來要打破魔界門戶。不過事情的最後,除了用他們的鮮血彰顯魔國的強大外,他們在這個諾大的仙武世界什麼也沒能留下。
無數修煉星力的門派宗門,在那段歲月裡因為斷了本源,紛紛化為了歷史的塵埃。
“呵呵,當初受心魔影響,我打碎了魔域的星辰,現在再看到這滿天的星星,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帝霓裳!”
左嚴的嘴裡說出了一個名字,話語間的冷意,讓空氣都彷彿驟然冷了起來。
左嚴突然笑著低下了頭,在他垂下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被他極力抹去的傷感。
看臺上一直盯著左嚴的狄妮尚,很巧合地看到了這一暮,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突然疼了一下,但是當她仔細感受的時候,又什麼也感受不到了。
叮鈴......!
這時剛好打鈴,第一節晚自習下了。
聽著學校響起了下課鈴,左嚴撿起地上的校服外套隨手搭在肩上,向著操場外走去,他打算找個沒人的方調息一下。現在已經下課了,他可不想被人當做猴看。
左嚴絲毫沒有在意邊上胡天那看怪物的目光,他剛剛在地上休息的時候,這傢伙就一直盯著左嚴看,就好像左嚴身上長了花一樣。
可無論如何胡天都想不明白,左嚴這體質,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耐力。要知道長跑這東西,可不是像短跑那樣靠爆發力,它更需要的是身體的綜合素質。
胡天自己熱愛足球,平時每天都有體能訓練,每個週末他都會去爬山,就這樣他才得了個華海市國際馬拉松比賽第二。
可左嚴這傢伙一身的肥肉,整個就是個肉山,比他來說身體素質不是差了一星半點,完全就是天差地別好吧。
“可我為什麼會輸呢?”
胡天看著左嚴離開的背影,嘴裡碎碎道。一旁的樂樂還以為胡天受到打擊了,開口安慰道:“胡天,這次是意外,左嚴他怎麼可能比的過你?”
胡天沒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左嚴離開的方向,樂樂見胡天沒答應自己,挽起他的肩膀,說:“這次只是你大意了而已!”
“我大意了嗎?”胡天聽樂樂這麼說,出聲問道。
“對呀,我家小天可是要代表國家拿世界盃的人,怎麼可能輸給左嚴那傢伙?”
胡天聞言,心裡突然像是燃起了什麼,重重地點頭道:“對呀,我可是要拿世界盃的人!”
“不管他了,樂樂咱們走吧?”
“嗯!”樂樂眯著一輪彎月般的眼眸笑道,胡天放在樂樂身後的手抬了幾下。眼神看向了別的地方,臉上一臉的正經,不過他身後的手卻悄然間攬住了佳人的纖腰,惹得樂樂白了他一眼。
胡天訕訕笑了一下,卻沒有把手放下的動作,樂樂象徵性地動了一下腰肢,也就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