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的左嚴自然聽見了不遠處的兩人之間的話,“沒看出來呀。我那個妹妹竟然還幫自己說話了!”
左嚴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把不遠處的一些盯著的他的人嚇了一跳,趕忙轉開了自己看著左嚴的視線。生怕招惹了左嚴這個敢錘架王的狠角。
對於那倆人故意躲避自己視線的行為,左嚴選擇了視而不見。向著那兩個選擇在他不遠處的石椅上上晨讀的人走了過去。
左嚴坐到和男生對立的一側石椅上,開口問道:“你說的我妹為我說話了?”
男生看見左嚴坐到了自己面前,一時間忘了回話。他旁邊的女孩嘴快道:“對呀,你不知道嗎?”
左嚴搖搖頭,女孩繼續道:“e......!反正就是有人說你自不量力的意思,讓你妹妹聽見了,左傾衝那群人議論你的人說,只要是你們左家人想做的事兒,就沒有做不成的!”
女孩說完,臉上就滿是對左傾的崇拜之意,就好像說那話的人是她一樣。
左嚴聽了女孩兒的回答,倒是符合他那個妹妹的做事兒方式,簡單而又不拖泥帶水。
左嚴繼續問道:“然後呢?”
“然後……”女孩有些猶豫要不要說,不過見左嚴一幅一定要知道的表情。
這才繼續道:“然後,一班的李燃和他媽就來了,他說你……”
“額,總之就是說你爛泥扶不上牆的意思,你們家要是想翻身的話,就讓你i妹妹早點嫁到他們家去……,這樣才能救你們家和...救你!”
女孩把話一口氣說完後,滿臉緊張地看著左嚴,有些話她還沒說,因為她覺得太難聽了,怕說出來左嚴著急拿她們出氣,所以她都是撿的委婉的說。
不過以左嚴對李燃的瞭解,恐怕現場絕對這麼簡單。要知道那小子昨天才被自己給送進醫院,今天這麼迫不及待的來學校,估計是打上了什麼主意。
左嚴聽完前因後果後,道:“李燃他們現在在哪兒?”
“理科一班!”
左嚴得到答案後,就離開了後山向著理科一班的教室走去。等他來到教學區域的時候老遠就看見理科一班外,被人圍的水洩不通的人群。
所有人的人都拿著課本兒,站在外邊拼命地向著裡邊望去,以至於甚至都沒一個人注意到左嚴的出現。
“呦呵,這麼熱鬧呢?”
左嚴見這麼多人圍著,他湊了上去,即便是藉著身體的個頭優勢,他也看不到什麼,你就能想象現場圍著的人有多少了,簡直都快趕上演唱會那些瘋狂地粉絲了。
左嚴一邊放開神識,,一邊衝自己面前和他相比算是個瘦猴子的男生問道:“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男生,也是理科一班的一個學霸,更是左傾的暗戀者之一,聽見有人問,下意識的脫口道:“這李燃他媽太過分了,竟然敢打傾兒!等我進去不揍死她!”男生說著就拼命地向著裡邊擠。
不過憑藉著他的個頭,實在是難以抗拒瘋狂的圍觀者。不過他剛要轉頭看看是誰,就感覺自己身後傳來了一股巨力將他拉到了後面,他剛要開口罵娘,結果看見來人後,他立馬將到嘴邊的髒話給吞進了肚子裡。
開玩笑,左嚴這兩天的風頭不亞於他家有勢那會兒,一個不好讓左嚴給揍了他找誰說理去。
左嚴一聽左傾被打了,一把扒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人,藉著身體優勢就像是一輛人形坦克一樣,將兩邊的人向著兩旁的走廊擠去。
因為左嚴的神識已經看見教室裡邊的左傾正捂著自己的臉頰,而露出來的一部分竟然是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是那麼的顯眼。
隨著左嚴神識的覆蓋,他的腦海裡也出現了教室裡的畫面。
理科一班的教室裡現在本來應該坐滿了人,不過現在裡邊卻只有寥寥幾人,將原本擁擠的教室顯得有些空曠起來。
華旦中學副校長趙興書正恭敬地站在一旁,在他的旁邊坐著一個保養的好似三十出頭的貴婦,她特意露出的脖頸處的蒂芙尼鑽石項鍊,和手腕上的那塊勞力士鑲鑽女士腕錶,都無一例外地彰顯了她身份的不凡。
不過就是這麼一看起來像是豪門貴婦的女人,此刻的臉上卻充滿了市井暴發戶的嘴臉。
貴婦就是李燃的母親,也就是李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名義上的老闆娘詹凝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