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旦中學九龍潭,保安已經在九龍潭上打撈好一會兒,卻依沒有發現左嚴的蹤跡。
這邊嶽不群見久久都不見左嚴的屍體,已經叫人去學校裡滿校找左嚴了,不過的到的訊息是,左嚴既不在教室也不在宿舍。
他還叫人去調查學校大門的的監控,也沒有發現左嚴離開學校。那根據現場來看,嶽不群判斷左嚴跳湖這件事兒,可能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現在的他已經在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兒的後續了,因為學生自殺這在學校可是一件極其惡劣的事兒。
一個處理不好,可能他這個教務主任就要吃不了兜著走,雖然還不至於會玩完,但是對他而言也是一種不良影響。
打撈還在繼續,聽說左嚴跳湖這個訊息後,九龍潭邊上聚集的學生越來越多。不過這時在人群中出現了一個空地,人們都自覺地給她讓出了路。她就是左嚴的妹妹左傾。
左傾穿過人群,不顧保安的阻攔走到了九龍亭,她拿起了左嚴扔在地上的外套,看著九龍潭上正在打撈的保安人員。
本來她還不相信,但是看到左嚴的外套和鞋子後,左傾承認她現在真的很慌,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雖然她一直在心裡埋怨著左嚴小時候丟下她那件事兒,但是在內心深處她還是承認左嚴,在乎左嚴的。
因為左嚴不爭氣,所以她一直給左嚴臉色看,就是想逼他擔當起他這個長子該做的義務。
現在聽到自己哥哥跳湖的訊息,即便是左傾的性子,也是淡然不起來了,她不知道怎麼和家裡交代,更不知道她媽知道這個訊息後會怎麼麼樣。
她們這個家已經經歷了太多了,現在還出這樣的事兒。左傾都不敢想象他媽嚴芳知道這個訊息後會哭成什麼樣。
左傾看著平靜的潭面,心裡突然充滿了對左嚴的怨恨。她恨左嚴懦弱無能,膽小怕事兒,竟然做出跳湖這樣的事兒來,對養育自己的父母親人,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愧疚和責任。
左傾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法接受這件事兒,她突然對著九龍潭地吼道:“左嚴,你這個懦弱的膽小鬼!你tm就是一徹頭徹尾的滾蛋!”嘶聲力竭的她讓很多人都看傻了。因為左傾和往日的冰山女神的模樣,實在差太多了。
發洩後的左傾無力地蹲在了地上,抱著雙肩的她無聲地抽噎起來,她不想哭,因為左傾認為那是弱者的標誌,但是現在左傾真的很想哭出來。
她現在感覺沒有什麼比想哭卻哭不出來,更讓人痛苦的了。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左嚴已經死了,只是還沒找到屍體而已的時候,九龍潭的中央傳來一聲充滿疑惑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緊張的氛圍。
“誰在罵我?”
眾人聞聲,都望向了從潭底上來後正浮在水面上的左嚴,左嚴倒是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結果學校為了找他整個都亂成了一鍋粥。
這傢伙倒好,就跟變戲法似的“嗖”的一下就從水裡冒了出來,一點都不按找套路出牌。
而且這傢伙出來第一件事兒,不是關心怎麼跟學校解釋,而是在關心是誰罵他。
左嚴從水裡游上岸後,見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左嚴一想就知道人應該是被鯉小九弄的浪給吸引來的。
“不過這些人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正當左嚴心裡疑惑的時候,突然看見自己那個妹妹一臉冷意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左嚴剛要開口問“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沒等左嚴張嘴,就被接下來發生的事兒打斷了。
啪......!
左傾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左嚴一個巴掌,左嚴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火辣感,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左傾的眼神裡滿是森然之色。
這是左嚴來到地球后,短短一天內挨道的第二巴掌,逆鱗被拂了兩次的左嚴,現在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你這個窩囊廢,你死可以,你在乎過媽的感受嗎?爸進去前怎麼和你說?你對得起爸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