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左嚴最終還是沒能壓下翻湧而出的氣血,一口血噴在了水箱上。
面白如紙的左嚴,這時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反轉了體內五行丹田的運轉,開始瘋狂的吸收燕筱婧體內的水暴之力。
嗡……!
左嚴的丹田氣海在燕筱婧的水暴之力湧入後,發出了好似嗡的一聲,一陣氣浪以左嚴為中心向著四周散去。
原本安靜的女廁,這時卻颳起了一陣大風。連被左嚴踢開的門,也再次履行起它的職責,將左嚴和燕筱婧關在了裡面。
燕筱婧的水暴之力一入體,左嚴的氣海就好像再次活過來了一樣,如果說左嚴的丹田氣海,原本是一塊擰在一起的海綿。
那麼“水暴之力”的湧入,就好像在左嚴這塊海綿上澆上了水。
左嚴枯竭的五行氣海,就好似一個飢了許久的大漢,懂狂地吸收起了燕筱婧體內的“水暴之力!”
“哦……爽!”
那彷彿吃飽的感覺,讓左嚴不自覺間哼出了聲兒。
果然之前左嚴為燕筱婧注入五行內力的方式是錯的,原本左嚴以為可以靠著五行的全屬性的特性,中和燕筱婧體內的水火相煎,卻沒想到倒成了揚湯止沸。
所以左嚴這才打起了吸收燕筱婧體內的水暴之力的主意,沒想到不僅幫了沉溺水火相煎痛苦的燕筱婧,還讓左嚴乾涸的五行氣海久旱逢霖。
雖然水之力暴漲不利於左嚴體內的五行平衡,但對左嚴而言撐死這種事兒是不可能的。
在吸收水暴之力的時候,左嚴故意引導其經過了其餘丹田,用沖刷了一下乾涸的九色甬道。
要知道左嚴丹田之間的這些九色甬道,可是連時空、生死、陰陽這樣的一級法則之力都能承納的存在。
對付燕筱婧這點“水暴之力”那還不自然是手到擒來,相反的左嚴還怕燕筱婧的水暴不夠強烈,沒法啟用九色甬道的運轉。
不過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等燕筱婧體內的水暴之力已經平和下來了,左嚴丹田氣海間的甬道,依然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果然,這點強度還是不夠!”左嚴搖了搖頭,雖然他本來也沒指望什麼。
平復了燕筱婧體內的水火相煎後,左嚴把手從燕筱婧的後別拿了下來,一點也沒有留戀掌間那如絲綢般的觸感。
這不左嚴從地上站了起來,就打算開門離開這個他再也不想進來第二次的地方。
但眼角的餘光讓左嚴瞥到了地上的燕筱婧,此刻的她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左嚴看著燕筱婧那張充滿愉悅的異域容顏猶豫了起來,“似乎把這丫頭留在廁所裡也不是那麼會事兒啊!”。
左嚴稍微想了一下,雖然自己是幫了燕筱婧才吸收的的水暴之力,但終歸還是從人家那裡得了好處。
所以左嚴雖然不想惹麻煩,但還是彎下腰將昏迷的燕筱婧從地上抱了起來。
因為要是讓華旦中學那群中二學生看見,自己抱了他們的女神,左嚴都怕那剛剛乾淨沒多會兒的宿舍門,又來幾泡莫名其妙的“地圖”。
不過,左嚴雖然這麼想,但是動作也沒停下,懷抱佳人的左嚴,笑道:“看不出來嘛,人不大,還不輕!”
說著左嚴開啟那道,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廁所門,向著女廁外走去。
他刻意封了自己的嗅覺,因為剛剛接觸燕筱婧的時候,她身上那股子體香一直在不斷地勾引著左嚴的弟弟。
而我們的左嚴恰好是個禁慾系的大人物,自然覺得老二不聽話,這件事兒十分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