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飛“架王”鐵小虎的左嚴緩緩地收回自己的右腳,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鐵小虎,笑著衝他勾了勾自己的小拇指。
“再來!”
鐵小虎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左嚴這頭人們認為是“窩囊廢!”的傢伙一腳踹飛,真是面子都給掉到茅坑了。
鐵小虎揉了揉自己那好像被鐵錘捶過一樣的胸口,目光一揚再次衝了上去。
這次他沒有分神,而是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因為胸口傳來的痛感告訴他左嚴可不是傳說中的一無是處。
相比第一次的來勢洶洶,鐵小虎這次學聰明瞭,他接近左嚴的時候沒有出拳,而是以一腳熟稔的掃堂腿踢向了左嚴。
不過並沒有像他預料中的那樣,自己這腳狠狠地踢中左嚴那胖子薄弱的的腿關節,而是被左嚴輕輕一躍避開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快?”
看著左嚴那不該出現在他這胖子身上的靈敏度,鐵小虎心裡突然有了一萬個為什麼。
但是箭在弦上也容不得他多想,掃堂腿不行,鐵小虎就臨近左嚴進出想來個貼山靠。
讓鐵小虎意外的是左嚴這傢伙竟然直接衝蓄力過後的他靠了過來,鐵小虎心想“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還是你那三百斤肥膘?”
思緒之間,左嚴就帶著他那三百斤肥膘撞上了蓄力已久的“架王”鐵小虎。
碰......!
如鐵小虎所想的,他的貼山靠狠狠地靠上了左嚴,不過明明他才是靠的那個,怎麼他的感覺就像是真撞上了一座大山一樣。
左嚴甚至沒有施力,鐵小虎就被自己的反震之力震的倒飛出去。
嘭.....!
“架王”鐵小虎再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在了地上,這讓所有人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第一次還能是意外,但是這次總不是了吧?怎麼還是架王被左嚴這傢伙整睡了?
想到之前趙德柱那副以為自己找了個多厲害的人的模樣,真是臉疼啊!
左嚴撞飛鐵小虎後,就徑直走到了趙德柱跟前,看著一臉愕然的趙德柱淡淡道:“攛掇人來了收拾我,你很開心是吧?”
額.....
趙德柱摸了摸後腦勺楞了一下,才回答:“嚴哥說的那兒的話,我沒有呀!”
“你沒有?”
趙德柱環視了一下圍觀的人,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誣陷我,讓我抓住不扒了你的皮!”
他那副我說的是真的的模樣,別提有多麼滑稽了。
左嚴笑了笑,道“真的?”
聞言趙德柱又道:“上次過後咱們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呀,嚴哥你忘了?”
“井水不犯河水,那這些都沒你的了?”左嚴指了指門板上的尿圈,看向趙德柱。
“這......!”
趙德柱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上邊有三泡尿就是他的,其中兩泡還是晚上左嚴在房裡睡覺的時候撒的,你讓他怎麼回答。
“不說話,就是有了嘛!”
這時原本一臉平靜的左嚴突然一把抓住了趙德柱的頭髮,冷道:“那你給我說什麼井水不犯河水?”
左嚴把臉貼近了趙德柱那張充滿畏懼的臉,一字一句地對著他的耳邊道:“當我窩囊廢好欺負呢?”
說著左嚴就在所有人駭然的眼神中,把趙德柱推到了宿舍的圍欄上,趙德柱一米七幾的身子已經有一般露在了圍欄外邊。
左嚴他們住的是三樓,但是是三米五的層高,所以到底樓還是不算矮,要是從這兒摔下去的話起碼得在醫院躺上幾個月。
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而且下邊還不是平坦的空地,是離開宿舍樓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