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了就再讓它長出來就是,而且自己不還有一個五行氣海咯,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一念至此,左嚴雖然對自己氣海枯竭這件事兒雖然還是有些介意,但是已經徹底釋懷了。
哐當...!
華旦中學那略微老舊的醫務室大門被人從外邊拉開,門外走進來了一個約莫三十五六,身穿著一件一塵不染的醫用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左嚴看見來人,立刻熟門熟路地笑著說:“呦,王姨來了!”
來人也就是左嚴口中的王姨,見左嚴這幅開心的模樣,也笑著回道:“誒,你這小子減肥也不是這麼來的,你自己身體怎麼樣,你不明白嗎?”
王姨說到這裡瞪了一眼床上的左嚴,繼續道:“嶽不逡那傢伙讓你跑三十圈,你還真傻不拉幾的跑?“
說到這裡,王姨看了一眼左嚴頭上的葡萄糖點滴,說:”你自己看看,要是你妹妹再晚點把你送過來,你就該休克了!“
”我妹送我來的?“左嚴驚訝道,沒想到竟然還是她送自己來的醫務室,記得小時候他又一次發燒的很厲害,她都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看著,一點也沒通知大人的意思。
那個時候起,左嚴就知道他那個妹妹有多恨他了,所以後來他們倆的關係也就越來越差,只是沒想到這次他那妹妹竟然送他來了王姨這兒。
”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左嚴想想也就明白了,估計以她的性格,應該是為了還上次他幫她的人情吧。
“對了王姨,說實話我們也好久沒見了,不如今天就讓我在這裡陪你會兒聊天吧?”
“得!得!得!不想去上課就直說,少給姨扯這些花裡胡哨的,我這就去給你開個證明,你看行不?”
王姨也就是王姝麗,自然猜到了左嚴心裡打的那點小算盤,說完就走到了一旁的辦工桌上拿起筆寫起了醫囑。
左嚴見狀,訕訕道“謝謝呀,王姨!那我先回家了!“
左嚴說完就不管王姝麗後邊叮囑他要注意休息的話,一股腦地跑了出去。
看著左嚴跑起來那生龍活虎的模樣,王姝麗還有些納悶,”這孩子,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王姝麗和左嚴的媽媽是大學同學,左嚴在華旦中學當惡少的時候,醫務室裡有一半的人都是被左嚴送來的。
王姝麗作為學校裡唯一的醫生,自然知道左嚴的豐功偉績。
但是上學期左嚴他們家出的事兒她也知道,所以她還特意去看了一下自己的好姐妹,也就是左嚴的媽媽。
也是那個時候起,左嚴才知道自己在華旦中學還有一個乾媽。
因為在上大學的時候,他媽和王姝麗約定將來生了孩子就結成乾親家。只是後來畢業的時候,兩姐妹因為一些事情鬧了不愉快。
畢業以後兩人聯絡也就少了,再後來兩人的關係也就淡了。
不過那麼多年過去了,後來王姝麗對於之前那些事兒也就看開了。
所以她才會在左家出事兒的時候出現,因為其實在她的心裡一直記掛著那個大學的好姐妹。
嚴芳和王姝麗對往日的事情釋懷後,就又說起了當年認乾親家這件事兒。
不過王姝麗這次卻死活不幹了,只答應做左嚴他們的姨,卻不願意做什麼乾媽。
間王姝麗不願,意嚴芳也沒有強求,只是說姨就姨吧,反正都一樣。
如此左嚴才在華旦中學有了個不介意他外貌和過去的“自己人”,每次左嚴帶著一身傷來到醫務室的時候,他從王姝麗眼中看到的那真心實意的關切之意,總是讓那個時候的左嚴心生暖意。
從上學期開始左嚴受的傷,平均一個周必進一次醫務室,兩個周必進一次醫院,至於其他的小傷那就數不勝數了。
那三個月可以說左嚴每天都在還債過日,也是那個時候他才明白了一件事兒,那就是沒了自己那老爹,他真不算什麼東西。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窩囊這件本不該在一個惡少身上出現的東西,開始在左嚴身上蔓延並表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