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敢打老子腦勺?不想.....!”
“呦,常少!”
趙德柱的後腦勺被人拍了一下,他回頭罵道,不過看見來人後,他就罵不下去了,一幅畢恭畢敬的奴才相。
來人自然就是他背後撐腰的人,常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常成,人送外號“常老闆!”
為什麼叫他常老闆呢?因為這傢伙暑假的時候到自家公司實習,談什麼專案,或是見到什麼好的東西,問都不問就買了下來。
甚至學校的這座田徑場,也是被常氏集團以他的名義盤下後修建的,理由是“常老闆”說了要為某人修一個足球場。
對於這樣的財大氣粗還有實權的金主,華旦中學裡的人自然都愛戲稱他一個學生為“老闆”了。
常老闆還說過一句名言“甭管好壞,盤就對了!”
不過趙德柱自然不敢喊“常老闆!”這個外號,因為它可不是什麼褒義詞。
所以趙德柱一般都稱呼常成為“常少”。
“嗯!”常成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趙德柱的問候,他看著下方的葛君瑤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因為他之前看了左嚴一眼後就回了教室,之前左嚴渡劫的時候他在教室,後來記憶又被天兵刪除了,所以他並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聽見常成問話,趙德柱連道:“哦,沒什麼,就是那個傻子跑暈過去了,葛君瑤和那個新來的狄妮尚都跑了過去,應該是想看看那傻子死了沒有吧!”
聽趙德柱說了事情的經過,常成好奇的是這個肥豬憑什麼能引得兩位校花的注意,除了他喜歡的葛君瑤外,竟然連新來的狄妮尚都關注這麼一頭“人形肥豬!”
可常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不過正當他納悶的時候,又有一個人來了。
如果說一定要用鮮花來形容華旦中學的四位校花的話,那麼葛君瑤就好似英氣逼人的寒冬臘梅,讓你在讚歎她的美時也為她的英氣所傾倒,讓你不知不覺就沉迷其間,特別是那一嗔一笑間流露的風情,最是讓人難以釋懷;
而狄妮尚就好似幽谷深處那高潔的曇花,她的美讓你驚豔於臉、讚歎於身材、傾倒於氣質,但卻給你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似她不應當存在於這凡間一樣,讓你感覺對她而言你哪怕說上一句話,也是對美的一種褻瀆。
而現在出現的這位,就與上面的兩位不同,她也是那麼美得不可方物,但她給你的感覺就好似一座萬年冰山一樣,離她越近你越能感覺帶她的冷,讓你單單見過便不敢再生出什麼其他的想法,她的美若你非要找一花來形容的話,那就只有雪後那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霜花,冷豔遽然。
她就是左嚴這頭肥豬的妹妹“霜花左傾!”
在華旦中學數百對兄妹中,只有左嚴這一對兄妹是最奇葩的,哥哥是全校倒數第一,妹妹也是第一不過是正數的。
哥哥是華旦“四渣”之一的肥渣,妹妹是華旦四花之一的“霜花”。
哥哥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廢物加窩囊,妹妹則是出了名的天才加美女。
或許這樣的兄妹不僅是在華旦中學只有一對,或許你放眼整個華海市也就那麼一對奇葩兄妹。
在教室上課的左傾自然也經歷天兵洗腦,所以她也記不起了左嚴引出紫雷的事兒,就算記得她也不會將雷劫與左嚴聯絡在一起。
左傾之所以會出來是因為聽到苗小妙說左嚴暈倒了,如果她要是不來的話,那誰來替她那哥哥“收屍?”
所以雖然不情願但她還是來了,畢竟左嚴這幾天有所變化的。
左傾走下看臺來到了操場上,人群都對她行著注目禮,看著她一步步地走到了操場上。
如果說要論一個氣場排名的話,那左傾的氣場是四個校花中最強的。
看著地上的左嚴,左傾對於要不要打電話通知家裡這件事猶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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