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對於可憐的高中生來說什麼最短?無疑就是每次下課後那丁點的休息時間。基本上去趟廁所就沒了,但是你要他們上課熬上十分鐘時,卻又顯得格外漫長。
對於葛君瑤來說今天這道上課鈴無疑是她的福音,因為終於沒有人盯著她看個不停了。
但是對左嚴一眾老油條來說人多人少卻沒有絲毫影響,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相當年左嚴國旗下作的檢討,甚至都比左嚴他們班的好學生在國旗下講話的來的多一些。
等第二節課的上課鈴響起,嶽不群才從教導處裡走了出來,不過和他之前進去的時候不一樣的是,這次他的手裡拿了長一米寬五厘米左右的一條戒尺。
門口的左嚴看見這條打了他起碼不下十次的戒尺,想著自己一個堂堂魔帝,竟然淪落到了讓人打板子的地步。
左嚴不由得便三十度仰望起天空來,“真是說不盡的苦於淚啊!”
左嚴站在最左側,嶽不群似乎鐵了心要拿他開刀一樣,從右邊愣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面無表情的嶽不群,左嚴也沒辯解什麼,淡淡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一幅要打你就乾脆些的模樣。
而嶽不群也沒廢話,他也不打算問左嚴遲到的原因,總之打就對了。
啪...啪...啪...啪....!一連十下清脆而又悅耳的板子聲響起,左嚴倒是覺得沒什麼,這點皮肉之苦對他來說也就是撓癢癢級的。
不過左嚴那紅腫起來的左手卻把他旁邊的葛君瑤嚇慘了,她那經歷過這場面呀。
平時那個不是把她當做手心寶,不是捧在手裡就是含在嘴裡的,那受過打板子這樣的懲罰。
嶽不群打完左嚴後,就來到了葛君瑤的面前,看著臉色蒼白的葛君瑤,訓道:“你是怎麼回事兒?遲到也就算了,怎麼還跟著這種渣滓翻圍牆?”
說完嶽不群看了一下邊上遲到的人,道:“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被他眼神掃到的人都下意識地閃避著嶽不群的視線,沒辦法嶽不群這傢伙在學校裡的積威還是很深的。
落到他手上的學生,除非你家裡有背景,或是成績好的不行。
不然都得長記性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他總能換著法兒的折磨你。
不過今天也算是他們倒黴,剛好撞在嶽不群的槍口上了。
因為週一的員工會議上,因為最近華旦中學的遲到現象十分嚴重,害的他在會上被校長提點了幾句,丟了不小的面子,所以今天嶽不群才會親自來抓遲到。
“葛君瑤啊,葛君瑤,平時怎麼還沒發現你有翻圍牆這個天賦呢?”
.噗......!
嶽不群這句話剛一出口,葛君瑤邊上的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引得嶽不群笑道:“你還得意是吧?行,今天就你們三掃足球場那個廁所了,在那之前,每人給我跑十圈操場,後邊我會調監控你們自己看著辦!”
他的話剛一說完,葛君瑤邊上的三個幸災樂禍的傢伙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一個二個垂頭喪氣地向著操場跑去。
等嶽不群的實現呢離開他們後,背對著嶽不群的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過身來,衝著正在訓叨的嶽不群的背後樹起了中指,罵道:“死媽的,狗東西!”
左嚴見著著熟悉的一幕,心裡不由笑了起來,因為這幾個動作他以前也做過。
在高中時代假如你沒揹著老師豎中指的話,那說明你還是個還孩子。
那些嚴苛的老師其實心裡也有數,所以只要不是被他們當面撞見也就當沒聽見了。
處理完一波遲到的傢伙後,在場就只剩下了左嚴和葛君瑤還有另外兩個左嚴相當熟悉的傢伙。
這兩個人都是左嚴班的,而且他們還是趙德柱的小弟,在上學期他們也是在左嚴面前獻殷勤最積極的一群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