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上6點40,如果我在二十分鐘內學會了太極,你就給我在食堂打一星期的飯如何?”
“二十分鐘?學會太極?”
“嗯!”左嚴點了點頭。
葛君瑤看著左嚴一臉認真,問道“打一週飯是吧?”
“對!”
“可以,我學了一個月都還沒學會,我還真就不信你二十分鐘就能學會那麼多動作,我先宣告呦,那種像雞刨的可不算太極!”
“哼!”左嚴沒說話,只是狡黠地笑了一下。
“對了,我再加一條,輸家還要給贏家買東西,隨叫隨到那種!”
葛君瑤笑著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示意左嚴擊掌為約,就像害怕左嚴會反悔一樣。
不過讓葛君瑤失望的是,左嚴竟然一臉淡定的和她擊了掌,葛君瑤看著左嚴臉上那絲神秘的笑意,讓葛君瑤莫名有種被獵人盯上了的感覺。
正當她打算盯著左嚴練太極的時候,左嚴卻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爺爺的方向。
葛君瑤猜不透左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也就現在一旁等著左嚴的動作了,反正左嚴浪費時間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兒。
等時間快過去一半的時候,左嚴才動了起來。
讓葛君瑤失望的是這次左嚴的體型雖然依舊臃腫,但是做起太極的雲來,卻顯得別有那麼一番味道。
葛君瑤也說不上有什麼不同,但是左嚴的“雲手”看著似乎有另外一種意境在裡邊。
左嚴打著太極的雲手,陡然有種明悟湧上心頭,淡淡道:“太極者,無極生,動亦之機,陰陽之母,陰不離陽,陽不離陰,陰陽相亦,皆及神鳴!”
緊接著左嚴就在葛君瑤意外的神色中做出了太極的第二式“金剛搗碓”,“心靜身正,亦氣執行,開和虛實,內外合一,運柔成鋼,鋼柔並用,靜發自如!”
葛君瑤的小腦瓜子一下子就當機了,“我都沒教他呀,他怎麼會第二式的?”
陡然葛君瑤似乎明白了什麼,楠楠道:“這傢伙是學爺爺的!”
左嚴了沒有管葛君瑤的驚訝,他打完第二式後,接著就是第三式“懶扎衣!”,第四式“六封四閉!”
......
等左嚴將太極十三式一一打完,已經是早上七點二十了,左嚴重重撥出一口濁氣後,這才從凝氣屏神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不過這時他已經被山頂上晨練的人給包圍了,人群中無外不是驚訝赫爾讚歎的目光。
就連葛中華等人也停下了打太極,而是站在葛君瑤旁邊正一臉意外地看著自己。
左嚴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太過投入了,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太極”竟然是一套極其不錯的的煉體之法,雖然比不上他的“減肥操”但也是一套難能可貴的修煉法門。
左嚴的腦海中不由出現了一個集兩家之長的想法,“太極”這套功法如果改進一下,是很適合地球人修煉的。
不像他的減肥操,如果不是特殊體質加上對它的修煉之法爛熟於心的左嚴,一般人可能連第一個動作都做不出來,那就更別說修煉了。
左嚴雖然沒說會,但是在他停下後,山頂上卻是爆發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因為這裡的人很多都是會太極或是瞭解太極的,所以他們自然看的出左嚴的“太極”中蘊含的那股子神韻。
就像是一個浸淫太極數十年的太極宗師一樣,每一式都帶著自己獨特的韻味。但是看著場中一動不動的左嚴,所有人都生出偶爾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左嚴的年紀不大,體型更是像一個肥豬一樣,並且在場已經有人認出了他這個左家大少,那可是一個聲名狼藉的紈絝加敗家子。
怎麼可能打出這樣充滿意蘊的“太極”?
別說山頂上的人不信,連教左嚴太極的葛君瑤自己也不敢信。
“這怎麼可能?”
聽見葛君瑤的話,左嚴笑道“或許,我是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