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繼續道:“在我七歲那年發生了一件事兒,我和媽媽被一夥劫匪困在商場裡了。劫匪用商場裡的人質來換取他們逃跑要用的東西,在知道外面的指揮官是我爸爸後,我和媽媽都開心極了,以為可以安全離開商場。不過意外的是我的那個爸爸,在和劫匪交易的名單裡竟然沒有我和媽媽。”
“哈哈……哈!”胡蓉突然笑了起來。
她的的情緒有些激動,停頓了一下後譏諷道:“你說可笑不可笑,自己的妻兒都不救的人,竟然還被人們叫好警察!”
“最後警方想要假意交易,實則派遣精銳部隊突襲的行動失敗了。劫匪見警方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當即就決定要讓警方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說來也巧那個時候恰好有一個我爸爸朋友的老婆也在商場裡,她認出了我媽媽。為了阻止劫匪殺人,她告訴劫匪說我媽媽是外面指揮官的老婆。”
“呵呵...呵!”胡蓉突然又笑了起來,不過她的笑聲卻是那麼撕心裂肺般的痛徹心扉。
“你知道嗎?一個七歲的女孩,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自己面前被......”
胡蓉似乎說不出那兩個詞,為了宣洩心中的情緒,她狠狠地地抓住了自己的頭髮。病房裡又陷入了寂靜,除了點滴滴落的聲音和胡蓉的抽噎外,安靜的可怕。
……
過了好一陣兒,胡蓉似乎才緩了過來,繼續說道:“所以那個時候起我就恨他!”胡蓉把那個“恨!”咬的很重,似乎這樣能減輕一下她的痛苦一樣。
“對了,或許你很意外為什麼我這麼恨他,卻還會做警察吧?”胡蓉抹掉了臉上的淚痕,笑道。
“因為我要證明他們口中的好警察,不過是個沽名釣譽的混蛋,所以從我做警察的那天起就一直在查他!”
“查自己老子的女兒,哈...哈哈!沒見過吧?”胡蓉笑道。
“因為我不相信,連妻兒都不在意的人,真的會如他們所言般的完美無缺.....”
說完,胡蓉突然站起來,附身看著病床上的左嚴,距離之近,躺著的左嚴甚至都能感受到胡蓉那快要貼到他臉上的鼻尖。
伴隨著胡蓉的靠近,她身上那股子幽香不由得撲面而來,直直地往左嚴的鼻孔裡鑽。
雖然左嚴覺得並沒有什麼,但對左嚴的身體來說這事兒就大了。
感受著自己漸漸抬頭的兄弟,當下的左嚴真的很尷尬。
附身的胡蓉剛剛準備繼續試試左嚴是不是裝睡,卻發現了左嚴下身的異樣。
看著那片被子下被撐起的小山丘,胡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片。
這讓胡蓉一下子就沒了繼續試探的想法,她啐了一口道:“我不管你是真睡還是裝的,但是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兒說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說完胡蓉就大步離開了病房,出了病房門的胡蓉停了下來。她緩過神來後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對左嚴說這些。
思來想去她才給了自己一個牽強人意的答案,那就是這些話憋在她心裡太久了,今天只是恰好爆發了而已。
有了答案後,胡蓉又從門上的小窗戶打量了一下左嚴,發現左嚴並沒有異樣這才轉身離開。
聽著胡蓉放的狠話,左嚴是真的無奈。“你自己要說的關我什麼事什麼事兒?”
等胡蓉真的離開後,左嚴這才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感受著弟弟那股子灼熱勁兒,左嚴搖搖頭道:“年輕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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