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人聽他這麼說,掙扎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通知老師的想法。
因為他的家庭很一般,成績也是中游,實在是得罪不起李燃。
見義勇為這樣的事兒,是需要資本的,而他正好沒有。
在食堂旁觀的人不少,有看熱鬧的,也有怕事兒的,還有走不了被迫留下來的,總而言之,這些人由於各方面因素,沒有一個人通知學校。
人群中央的左嚴,看著他們手裡的傢伙,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不由有些無奈。
“才練了一天的減肥操加上早上的《九轉煉陽決》,雖然效果很明顯,但是一下子對付這麼多人還是勉強了。”
這時左嚴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沉聲說:“看來這次的付出點代價了。”
這句話剛好讓李燃聽見了,他自然認為左嚴是怕了,譏諷道:“你不是很能打嗎”
見左嚴不說話,李燃更加認定了心中的想法,鬆開握住莫月腰間的手,走到了左嚴面前。
李燃順手接過了小弟遞過來的甩棍,用甩棍戳了戳左嚴的胸口,說:“你在狂啊!”
“你不是要我付出代價嗎?”
“你不是說後悔的一定是我嗎?”
李燃戳了三下,左嚴退了三步。
落在旁觀人眼中,左嚴一言不發,實在是窩囊的不行。
之前阻止身邊人打電話的那人衝邊上的人說:“我賭一會兒肥渣就會跪在地上求饒,你信不信?”
他邊上那人,也就是之前那個想打電話男的,回道:“不一定吧!”
他看著人群中沉默的左嚴道:“再怎麼說人家也算一號人物!”
那人見他不相信,笑著說:“不信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那人似乎很不滿意他懷疑自己的行為,咬牙道:“就賭上次我們看上的那雙AJ鞋!”
“行,那我賭他不會跪地求饒,撐過一分鐘!”
“成交,我賭他撐不過一分鐘,就跪地求饒!”
兩個人還把他們說的話給錄上了音,就為了防止輸了不認賬。
回到人群中央,連連後退地左嚴突然止住了後退的勢頭。
無論李燃使多大勁,都不能把左嚴推動一厘米。
見自己推不動左嚴了,李燃也沒繼續拿棍戳左嚴。
開玩笑左嚴那麼能打,李燃又不是沒見過,他可打不過左嚴,要是讓左嚴拉著給先錘了,他不虧死了?
所以李燃沒有繼續激怒左嚴,他笑著走到了小弟後邊,才對左嚴說:“求求你讓我後悔吧!”
說完,李燃就招呼他帶來的人動手,絲毫沒有給左嚴說話的機會。
刷...刷...刷!
等李燃發話後,他身後的人紛紛都抽出了自己的甩棍,除了少數幾個人拿的是匕首。
食堂裡的人見狀,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學生都害怕了起來,這是要鬧出人命的節奏啊!
所以有人已經通知了學校,還有的已經報了警。
啊.......!
吼........!
一群人嚎著衝向了中間的左嚴,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就好像中間的左嚴是什麼惡人一樣。
見到這場景,之前賭左嚴能撐過一分鐘的那個人已經後悔了,想著自己就要輸掉一雙心愛的AJ,他現在已經感覺生無可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