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之後的劇情的發展就不一樣了,讓它不明白的是,即便如此他竟然還有這麼強,他都想跑了。
要知道畫面中他的最強形態是一條黑龍,也沒見其施展,說明他完全還有底牌沒用,如此它都不敢想象左嚴全盛時期有多強。
空中的他,不由啞然一笑道:“估計自己那時候也就是一盤下飯菜的角色。”
虛空之中的白人,不由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驚奇。這麼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真的好嗎?他搖了搖頭甩掉自己這個不正經的想法。
不過最讓它納悶和不解的是,明明是這個女人費勁千方百計殺了他,可達成所願後,又為什麼又要散盡自己的本源,與其一起重歸天地呢?
無論它怎麼想,它也想不明白,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二人之間或許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吧!不過二人沒了,對自己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
不然自己還得操心那個女人,打又打不過,這才難辦、不過現在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他看了看自己此刻的面貌,不由覺得十分滿意。笑了笑,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刻,仙獄之中鍾馗和魏徵正與另外幾人合力維持仙獄的穩定,現下的仙獄四處都是裂紋,就好像一件即將崩碎的瓷器一樣,若是不是鍾馗幾人全力護住,早就崩解了。
終於,在幾人合力之下,仙獄算是暫時穩定下來了。幾人面面相覷,眼中盡是駭然。
今日經歷之事,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在他們眼中都好似夢中一樣不真切。
那二人究竟是誰,交鋒之中動戈便是天地崩裂,隕落後甚至還會降下滿天的花雨,天地為之同悲。
這時仙獄之主終於出現了,陰曹地府之主秦廣王!
“我等參見王上,願我王千秋萬載,一統地獄!”
鍾馗等人當即跪下,躬身道。
“起來吧!”
眼前之人便是鍾馗府邸臥房地道之內,那座宮殿之中的蟒袍男子,乃是一位渡劫期巔峰的人修,是當下的陰曹地府中最強之人。
“今日之事,各位不得向外透露半句,若有走漏風聲之人,打入仙獄永不超生!”蟒袍男子命令道。
“諾!”幾人恭聲。
隨後蟒袍男子與幾人穩固了一下仙獄,便來到了仙獄之頂,看著遠處恢復如初的天穹和重新煥發生機的仙獄,就如鍾馗他們一般,他除了駭然還是駭然。
這樣的手段,即便是在他之上的鬼帝也遠遠不如。甚至如螻蟻之若大象來說也毫不為過,面對這般未知的強者,如何能讓他不驚,如何不懼?
可即便他再怎麼搜腸刮肚,也是想不出那幾人是誰,其中一人據說還是謝必安的大哥,可謝必安的腳跟他再清楚不過了,還是自己把他撈起來做的勾魂使。
之前他不過就一個不願輪迴的情痴罷了,怎麼可能突然就冒出個絕世強者的大哥?
再三思慮後,他也琢磨不透,搖了搖頭便消失在了原地。
待他消失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之前所立之地,他拿出了一個黑黝黝的陣盤,只見在那個陣盤上刻有許多符文,其中正有一個紅點正在一閃一閃地向著地府方向趕去。
見狀,他對著陣盤說道:“先生,魚兒已出現了,可以撒網了!”漆黑的陣盤中便傳來了一陣冷笑聲,似乎在回應他一樣。
聽見這陣笑聲後,這人也便向秦廣王離去的方向追去。
地府內府中,元帥府那處偏遠的書房內,傳出了一陣陰冷的笑聲。一個人自屏風後走了出來,身著黑袍。
正是牛頭馬面的軍師,他看著手中陣盤傳來的秦廣王的行蹤。
見其停了下來,便在一陣冷笑後走入眼前的傳送陣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