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左嚴按照慣例被手機上的最後一個鬧鐘吵醒。
揉了揉他睡得浮腫的眼睛,伸了個舒舒服服的懶腰後,左嚴便要起床開始了一天的日常。
不過正要起身的他,卻突然停住了自己掀開被子的動作,僵硬地保持掀被子的姿勢一動不動起來。
因為在他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個東西,一件被他遺忘許久的東西。
“快樂舞步減肥操!”
“握草,什麼鬼?它怎麼冒出來了。”
不對,這個似乎和之前的那個健身操不一樣,這要難多了好吧!
“瑪德,這幾個動作是人能做出來了的嗎?”感受著腦子裡的那幾個動作,左嚴不由地便爆了粗口。
然後沒等他細想,他的腦子裡就冒出了他夢中的記憶。
“這……!竟然是真的?”左嚴呆呆地坐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出現昨晚夢中的畫面。
“難道我真的是他?左嚴不由想到他說的那句話,他們是同一個人,不過隨後他就打消了自己這個想法。
“修真,開玩笑吧?又不是小說,難不成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別鬧了,還是去吃飯吧!”
左嚴搖搖頭,拋去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起床洗漱起來。
等他弄得差不多了,樓下他老媽熟悉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兒子,快下來吃早餐了!”
“誒!馬上,這就來!”左嚴涮了一下杯子,擦了擦嘴後出了房門。
噼裡啪啦……!
一陣劇烈的下樓聲,顯出下樓這個人的體型絕對不一般,而且這個人還特別急,就似乎樓下有什麼好東西等著他一樣。
左嚴火急火燎地跑下了樓,走到了桌子跟前,拉出下面的椅子坐了上去。
他自然沒有搭理自己對面的那個妹妹,拿起桌上的麵包,就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
他一邊吃一邊說:“真香,可餓死我了!”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嚴芳看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生怕他噎著了。趕緊倒了一杯牛奶,遞到了他的面前。
隨後她給一旁的左傾也倒了一杯,遞給左傾道:“傾兒,一會兒你幫幫你哥,要是期中考試他還是那個樣子,就真的要被學校勸退了。”
對面的左傾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牛奶,自顧自地喝著卻沒說話。
見左傾沒說話,嚴芳板起了臉道:“傾兒,再怎麼樣他也是你親哥!”
聽自己老媽發火了,左傾這才放下手中的杯子,出聲道:“好了,我知道了,媽!”
“這還差不多!”聽女兒這麼說,嚴芳才放心了。
不過她放心了,一旁的左嚴卻不滿意了。
“誰要她幫?媽,你別管,你兒子我一定會努力考好的,她我不需要!”左嚴突然說,拿了幾塊麵包,就向樓上跑去。
樓梯上到一半,左嚴又扒著欄杆衝著嚴芳說:“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要相信你兒子我!”
沒等嚴芳說話,左嚴就衝她咧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露出了他那一口大黃牙,轉身上了二樓。
嚴芳對此無奈地笑了笑,看了眼前的女兒一眼。
桌子上的左傾見她看過來,衝她聳了聳肩,意思是“你看到了,是他不要我幫,不是我不幫。”
嚴芳對這個兒子是真的寵,不過對於自己這兩個兒女的關係,嚴芳也是無可奈何。
二樓左嚴的房間裡,左嚴拿著一套地理試卷做了半天,卻怎麼也寫不出幾個字。
努力集中精力的他,好不容易馬馬虎虎地寫完了一套地理試卷。奈何一旁還放著,堆成小山的各課試卷。
他似乎要赴什麼生死之戰一樣,隨便拿起了一套卷子,又埋頭奮鬥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狀態他只堅持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他又寫了兩套試題後,實在寫不下去了。
正當他要堅持不下去之際,又聞床對的他的呼喚,就要上床倒頭大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