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媽非讓她過來的話,她真的不想看見自己這個哥哥。
一無是處也就罷了,一點擔當也看不到。他從小除了給家裡抹黑,就是仗著家裡的關係在外邊丟人。
所以左傾心中壓根不認為自己有個哥,即使她家戶口本上有左嚴的存在。
“媽,我錯了,我那會兒不是急了嗎!不過我保證什麼禍也沒闖,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我同學!”
左嚴捂著耳朵,都快貼在嚴芳身上了。
嚴芳聽他這麼說,才鬆開了自己的手。不然自己這個兒子,接下來可能真的會掛她身上來。
“好了,懶得說你,收拾東西我們回家了,醫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得勒,我這就去換衣服!”左嚴如蒙大赦,立馬跑去換起衣服來。左傾見狀,略微轉過了頭背向左嚴。
等左嚴收拾完後,一家三人就往家趕去。期間,兩兄妹一句話也沒說。
嚴芳對此也感到無可奈何,只是趁他們兩人沒注意的時候,揹著他們倆嘆了口氣。
花田月下別墅區,正如它的名字一般。“花田月下”在這裡真的有一大片花田,各種各樣的花海環繞著整個別墅區。
在這裡你們領略到各色各樣嬌豔的鮮花,也能嗅到它們的四季飄香。出入此處之人,在整個華海市都是非富即貴有頭有臉的人物,
花田月下別墅區第888號別墅,看光這個編號,估計你也也能猜到裡面會住著怎樣不得了的人物了。
不過這次你猜錯了,這裡沒什麼了不得的人,它就是左嚴他們的家了。或許這麼說也不對,之前裡面的確有個不得了的人物。
不過現在沒了,因為他就是左嚴的爸爸左舜華!
在改革開放那個大時代,他毅然放棄了教書育人的教師工作。在旁人費解的眼中,決絕地砸了自己的鐵飯碗。
順著下海大潮一去不還,不過他不是淹沒在了人群之中。而是一路披荊斬棘乘風破浪,創立了舜禹集團。
巔峰時期的舜禹在左舜華的帶領下,甚至覆蓋了房地產、珠寶、娛樂、酒店等等幾個重吸金行業。
在房地產行業舜禹甚至都做到了華海市的龍頭,不過就在事業巔峰期的左舜華。
卻在這個時候選擇了辭去一切職務,急流勇退。
他只是在舜禹只保留了少量的股份後,就帶著懷孕的妻子和剛滿月的左嚴退居二線。
從此不在過問關於舜禹的一切事物,做上了一個旁人眼中的居家好男人。
不過就是這樣一個不問世事許久的男人,卻在不久前爆出有財務問題和涉黑嫌疑。
緊接著他就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證、審判、定罪。
直至他鋃鐺入獄,甚至都不足一月。
即便是左嚴這樣遲鈍的傢伙,也感覺到了事情和不對勁。更不用說他妹和他媽了。
不過事情來的太突然,還沒等她們做什麼。左舜華就被突然帶去審判了,審判過後他們作為家屬甚至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他一面。
左嚴他爸出事兒後,接踵而至的就是各種查封。失勢之後,他們自然也就做不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