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原本還略顯陰鬱的左嚴,使勁地點了點頭,“對!還不晚,我要改,我要做個有用的人!”
叮鈴鈴……!
這時一陣上課鈴聲響起,“走吧!同桌咱們回去上課吧!”狄妮尚衝著左嚴笑道。
兩個人便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中回到了教室,開始了高三狗的日常。
當最後一道下課鈴聲響起,華旦附屬中學的高三狗們,迎來了短暫午休的喘息時間。
高三十三班內,有的對下課鈴置若罔聞,繼續埋頭苦幹。
有的三三兩兩地結伴去了食堂,還有的則趴在桌上,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比如左嚴。
看著眼前自己的新同桌發出的那震天動地的呼嚕聲,狄妮尚十分尷尬,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聽見這麼大的呼嚕聲。
“這個胖子是誰呀,為什麼那個聲音要讓我接近他?”
自從兩個月前,她從醫院清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不僅什麼都想不起來,而且連自己的名字叫什麼她都不知道,更別說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兒。
不過自己的身邊坐著一個女人,還拉著她的手。看樣子她們似乎認識,可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她是誰。
她的躺了很久後,覺得背痠痛的不行。想動一下自己的身子坐起來,卻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無論她怎麼使勁,最多也就能動下自己的指頭。她意識到自己會不會是癱瘓了,一有這個想法她就感到了無法抑制的害怕,怕自己就這麼一直躺下去,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她掙扎著想要拼命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的。可能是她的動作驚醒了睡夢中的女人,她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看見自己的女兒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她使勁揉了揉眼睛,擦了擦臉上還有沒風乾的淚痕。
似乎確認了自己不是做夢,才一把抱住了她,哭著說:“尚兒,媽媽的尚兒,你可算是醒了!”
那個女人又把她的頭捧在手上,哭著說:“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媽媽嚇死了!”
見她一臉迷茫,又把她一把抱入了懷中。
懷裡的狄妮尚都被這個女人抱的都快喘不過氣了,不過照她這麼說,還有她的神情來看,似乎她是自己的媽媽。
接下來,她從醫生哪裡瞭解到,自己失憶了而且因為脊柱神經受損,可能一輩子也都站不起來。
這對於她這麼個什麼也想不起來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接踵而至的癱瘓來的可怕的了。
她簡直就蒙的,什麼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癱瘓了。
“老天對自己要不要這麼好,失憶加癱瘓,還真是厚愛的不行!”
“尚兒,沒關係爸媽一定會把你治好的,現代醫學技術這麼發達,一定會有辦法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言不發,一旁的女人哭著將她抱進了懷裡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媽,為什麼啊,我怎麼什麼也想不起來呀?”她突然就崩潰了,抱著女人便哭了起來,無助的聲音充斥整個病房。
懷裡的狄妮尚哭著哭著,竟然是在他媽的懷裡睡著了。
她媽媽見她睡著了才慢慢地把她放在了床上。走到了一旁拿出了手機對著那邊吼道:“狄仁邦,你女兒醒了,失憶加癱瘓,你要是找不出來是誰幹的,你就別來見我們娘倆!”
床上正在夢中的狄妮尚,此刻身處在一片混沌的白霧中,似乎她的眼前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她想要走近一點看清楚她是誰,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靠近,都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她不由好奇地問道:“你是誰呀?”